他们都死干净了,便是死无对证
再观那薛瑞,站在那一言不发,应该也没证据表明何书吏是受他指示,那想坐实他跟命案有关,那根本是痴人说梦
深吸一口气,彭英冷笑道:“刘晋你休要满口胡言,我无官无职,如何能指派得动何校书等人,况且,我自己都还闲得发慌呢,能有什么差事要让他们去做,还有,昨日我一直在档房教授尔等学业,离开档房后就直接去了主簿厅,根本没跟何书吏照过面,你胡乱攀扯,其心当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