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秉承见他俩要走,也没拦着,甚至还巴不得他俩赶紧走。
墨离枭打开休息室的门,准备出去的时候,声音低沉地说道:“华大夫,我一直很敬重您,也很信任您。我希望,最后的关键时刻,您能帮我和兮儿一把。”
“……”华秉承什么话也没说。
墨离枭不再说什么了,拉着姜宁兮只身离开。
姜宁兮一边被他拉着走,一边好奇地问道:“对方,真的来头不小吗?”
“我只能判断出,声音的主人,是给一个来头不小的人办事的。也就是说,这个声音的主人,一定是一个身居高位的人身边的助理或者是秘书。”墨离枭微微眯起了黑眸。
姜宁兮黯然地垂下眼帘:“他们会不会来杀你?”
“应该会吧!”墨离枭突然松开了姜宁兮的手。
姜宁兮身心一愣,不解地看着他:“你……”
“我突然觉得,你说得对。你就应该离我越远越好,免得将来,我会给你带来什么不幸。”墨离枭突然语气阴郁地感慨。
姜宁兮嗤笑:“你现在觉悟,是不是太晚了点?”
“既然如此,那么我还是把你绑在我身边好了。”墨离枭再次抓起她的手腕,将她拉入自己怀里,“兮儿,跟我结婚吧!我要是死了,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你一个人的了。”
“我不稀罕。”姜宁兮想将他从自己跟前推开。
墨离枭反而越搂越紧:“那你稀罕什么?”
“你活着。”姜宁兮对上他的目光,虽说是心直口快,但也是她的真心话。
墨离枭听着,挑起眉梢,嘴角微微上扬:“有你这句话,我反倒觉得自己死而无憾了。”
“你别转开话题,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姜宁兮随之将目光挪开。
墨离枭拉着她的手,继续往前走:“只能等。”
“等?”
“对,等,等他们主动来找我谈判。”
“要不我们把你刚刚那段录音,交给警察吧!”
“交给警察的话,你这一辈子就别再想见到孩子了。”
“……”姜宁兮呼吸一滞,不敢再接着往下想。
也就是说,现在,她必须跟墨离枭“并肩作战”。
与此同时。
元帅府的书房里。
华宛童给华传志泡好茶后,又站在书桌旁,给华传志磨墨。
华传志正在练书法,在宣纸上写了“黑白”两个字。
“爷爷,你今天怎么突然写这么两个毫无意义的字了?”华宛童好奇地问道。
华传志接着说道:“咱们家,现在就处于黑与白的灰色地带。”
“为什么这么说?”华宛童不解地问。
华传志感慨道:“有些事情,我们明明知道,但是不得不睁只眼闭只眼。”
“爷爷,我听不懂。”
“宛童,爷爷这么做,只是为了保住我们家族。因为,将来,我们根本无法确定,是哪方赢了。”
“爷爷,你今天是怎么了?”华宛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