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能拿我怎样?
江淇文挑着眉毛点开
……
丢在床上的少年哭声渐弱,你拆去覆在他眼上的红丝带,露出一双红肿的双眼因为不适应光线,还噙着些泪光,可怜得紧用同款丝带捆在床头的手腕不甘示弱地挣着,你放任他闹,握住他细瘦骨感的脚踝,亲了一下
冷不丁嘴角被他发狠踹了一脚,你放开他,擦擦嘴角的血
然后盯着他,露出一个极为缓慢的笑
江淇文深吸一口气,继续往下看
……
“使葫芦胀大,鼓起了榛子壳,好塞进甜核”
……
“你耐心地瞧着徐徐滴下的酒浆”
……
“夏季早填满它们黏巢”
江淇文看|了
拳头硬|了
是济慈的《秋颂》
房子,又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