淇文说
“你能坚持多久”柳生目不斜视,“我怕你半路去和女同学结婚你本来不用当那头殉情的鹿”
“怎么就一定会殉情了?”江淇文不服气,“而且你也别想用另一个故事你不是那头鹿,我也不是那个人咱们不是说好了雪人和小兔子吗?”
“是啊,你生活了那么多年的世界,”柳生继续顺着他说,“我只是个异类,我进你的屋子就会融化”
“我可以把你放进冰箱里”江淇文立刻就说
柳生侧头看了他一眼,继续目视前方
“那我还说过,就在这条路上,我喜欢雪,但它也会打湿我”
“那我可以做你透明的伞”江淇文又快速接话
柳生吃了瘪,又转头,开始瞪他,“你现在不磕巴了?正方辩友?”
校园路上,双方就江淇文能不能追柳生这一辩题开始激烈探讨
随时随地都能斗嘴版
“咱能不能不说故事了?”江淇文吐槽了一句,“再说你能不能多写点he?”
柳生停了下来,死亡凝视他
“你知道我什么,你就追我”柳生开始来劲,“我离异家庭,思想偏激,阴晴不定,敏感脆弱,一个随时都会爆发的神经病你之前连男的都不喜欢,就敢说追我,你好狂啊,你小心溺死在你的浪漫里”
“人不轻狂枉少年我不现在狂还什么时候狂?”江淇文叉腰,“我不是因为斟酌过了才开始喜欢你,也不是有更好的就会替代你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有多好?你做什么,我都愿意纵容你”
柳生又吃了瘪,吃了个受宠若惊的瘪
但是他还是冷静下来,开始反方的发言
“我不希望你一直看着我,以我为中心”柳生想了想,组织了语言说,“如果一个人的爱能让我没有下限的为所欲为,那么爱着我的也不再是一个拥有自由意志的人我性格很烂,说白了,那些原生家庭的苦只会转移到你身上还是希望你考虑清楚”
江淇文又要开口,被柳生打断
“而且你此刻的欲念让你说出这样的话,你执着,你笃定,连悲壮都伴随着慷慨激昂的快感可你知道吗?如果把经历写成故事,书里也只会记录今天,但今后的所有各种各样的目光,你都要一起扛”
“不是的”江淇文面对他抓住他的肩膀,“我喜欢你的存在本身如果你没有被爱过,那我来爱你;如果没人看着你,我会望着你你不用再压抑自己的欲望,你不用再和虚无对抗虽然你已经很好了,好到我足够爱上你但你顾虑的,所谓的烂性格,只会渐渐变成你喜欢的样子你不是说羡慕我的坦荡吗?你和我呆在一起,渐渐也会变成那样”
希望啊,希望是个好东西
它总是给人面对一切的勇气
反方辩友被动摇了,“……真的?”
“真的”江淇文给他一个坚定的回望,“旁人的目光不重要世俗只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