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得不好,你莫要恼我我就是瞧不惯她,拿那个白眼珠子的鱼咒谁呢!”
她说着,又从怀中掏出一个小锦盒来,递给了陈望书,“这个才是我送你的,那小鱼簪,是我阿娘留给我的遗物,我故意气她来着,你一会儿记得偷偷还我”
陈望书一愣,慌忙点了点头,打开那锦盒一看,里头装着一把袖弩,一看便十分的精巧
“扈国公府同我家一样,都是武将府里头定是有好多三大五粗的婆子,听不懂人话,受了歹人指使,想要挟制你到时候你不要怕,尽管射她们”
“来了个下马威,他们知道你是个狠人,便不敢欺负你了”
陈望书伸出手来,摸了摸那小弩,“怎么用?”
秦早儿将那小弩拿出来,比划给陈望书看了,见她眼睛睁得圆溜溜的,一眨也不眨的,弱不可闻的叹了口气
陈望书询问的看了她一眼
秦早儿笑了笑,“我外祖家在曲阜,姓孔的,也是读书人早些年瞎了眼睛,选中了我阿爹那个渣男我阿爹事事听从祖母的,从不站在我娘那边”
“我娘一个娇小姐,同武将府那是格格不入,样样都不合心意嫁来这么些年,只得了我一个女儿,更是被我祖母不喜在我八岁那年,郁郁寡欢的去了”
“后来我阿爹,又去讨了我姨母”
“我想了一宿,还是觉得应该把这个送给你我小时候常用的如今大了,都改用这个了!”
秦早儿说着,举起了自己的拳头!
陈望书笑出了声,也举起自己的拳头,同秦早儿对了对
她眨了眨眼睛,对着秦早儿低声说道,“我也不是好惹的谢谢你了”
秦早儿一愣,却是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开心的笑了起来
“来来来,我就搁这儿坐在,看谁好意思明枪暗箭的,我脸皮又厚嗓门又大,直接说她看谁羞得抬不起头”
她的话音刚落,一个太监便走了进来,他显然是认识秦早儿的,瞅着她的时候,意外的挑了挑眉,随即朝着陈望书走了过来,“恭喜县主,贺喜县主,太后娘娘给县主添妆了!”
说话间他抬了抬手,一群小太监抬着一长溜儿的嫁妆,进了门
陈望书愣了愣,心中乐开了花,怕不是那日她那超绝的演技起了作用,官家这是在给她补偿呢!她还没有提刀子割肉,人家的肉便自动送上门来了!
有了这么一出,陈家顿时沸腾了起来,闻讯来给陈望书添妆的人,陡然又增加了好几拨
待宴毕之后,陈望书的小楼,几乎都没有下脚地了
秦早儿当真说到做到,一整日便在陈望书身边眼睛圆鼓鼓的盯着,瞅着她这虎视眈眈的样子,阴阳怪气的人,还真的绝了种,一个都没有出现,整得陈望书失望
她准备好的大戏,竟然是没有派上用场她果然是穿来种田养老的罢!
待太阳落山的时候,秦早儿方才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