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香火蜡烛店的时候,耳朵上忽然多出一种清凉的感觉。
我走进路口的饭馆叫了碗面,等待的时候照了照镜子,发现耳朵上的红色消退了不少,知觉也恢复了不少。
我心头顿时一喜:老专家真不是盖的,这药膏还是有效果的。
我本来想请个假晚上不去了,可是办公室那边不同意:“人手正紧张,没有正当理由不能请假。”
打工人就是这么没有人权。
匆匆吃过晚饭,我赶到殡仪馆,前往办公室打卡。
路过办公楼的穿衣镜时,我习惯性的往里看了一眼,整个人如遭雷击。
镜子里,我的后背上趴着一个模糊灰暗的鬼影。
她的面容和身形都相当模糊,只能从凌乱的长发辨别出她是一个女鬼。
让我更加恐惧的是,模糊的鬼影口中,伸出了一条长长的舌头,此刻就缠在我的右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