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
无论最终查出是谁,锦衣卫都要动手杀皇上的妻子或儿媳......所以,‘意外’是最恰当的调查结果”
裕王府
裕王正反抽了平日里带着朱翊釴的正妃陈氏十个大逼兜
随后他将陈妃赶走李妃给他上了一碗茶:“王爷,人死不能复生,请您节哀”
裕王带着哭腔说:“釴儿是我唯一的儿子我怎么节哀?”
李妃跪倒:“王爷,世子薨了,臣妾也难受他虽不是臣妾亲生可鸟兽尚有亲情,何况是人?
臣妾一直将世子视作亲骨肉一般可是,他已经被卢贵妃和朱载圳害了,即便臣妾再悲痛,哭瞎了眼,也无法让他重回人间
与其沉浸在悲痛之中不如痛定思痛,想想怎么替他报仇!”
李妃的话点醒了裕王悲痛变成了仇恨
裕王暴怒:“他们母子二人杀我唯一的儿子我就让他们血债血偿!”
李妃道:“王爷所谓危机就是转机世子的死,或许是您拿到兵权,统兵前往蓟州迎击鞑靼人的好机会!
本来统帅的位置,一定是朱载圳的现在世子死了,他的嫌疑最大您正好可以借着此事,将兵权揽到手”
裕王道:“你说的很有道理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
说完裕王陷入沉思一柱香功夫后,他突然开口:“不对!你之前跟我说,有法子让我从朱载圳手里抢来统帅之位
啊呀!你说的法子该不会是......我的釴儿?釴儿薨了,你要是生个皇子就能做世子!
难道是一箭双雕?
李彩凤,你怎么敢?!”
李妃闻言,眼泪像她的水儿一样汩汩的流了出来:“王爷,臣妾就是胆子再大,也不敢干这种大逆不道的事啊!
臣妾不要命了嘛?臣妾是一心为了您着想,才说出刚才那番话来的
您要是怀疑臣妾,臣妾宁愿一头撞死!”
说完李妃作势撞向书案的一角
裕王连忙抱住了李妃:“你不要这样我相信你还不成嘛”
李妃眼泪婆娑的解释:“王爷,臣妾之前所说抢统帅位置的法子......是臣妾教给李芳的一番说辞”
说完李妃对裕王耳语了一番
裕王听后点头:“这套说辞,真是妙啊!”
李妃道:“王爷,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臣妾推测,陆家是向着朱载圳的锦衣卫查世子之死,结果肯定是不了了之
您想报仇,唯一的办法就是先统兵击败鞑靼,重新赢得圣宠
等您重新夺回储君之位,他日您登基称帝,再找朱载圳、卢贵妃新账老账一起算!”
永寿宫大殿内
嘉靖帝命朱载圳跪在他的面前
嘉靖帝质问朱载圳:“说,釴儿之死,你事先知不知情”
朱载圳抬头,凝视着嘉靖帝的眼睛:“儿臣不知情”
嘉靖帝又问:“会不会是你母妃做的?”
朱载圳本来想实话实说——他不清楚
可是转念一想:她始终是我的生母!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