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新妇自比,向主考官张籍自荐”
王袆拉住胡大海:“胡将军,这时候你应该回答,‘越女新妆出镜心,自知明艳更沉吟齐纨未足时人贵,一曲菱歌敌万金’这是张籍回复的《酬朱庆馀》快,跟着我念,我念一句,你念一句别怂”
胡大海黑红着脸,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把王袆推开,抱头蹲下:“还是你们文人玩得花!我不行!我不可以!你们都不觉得羞耻吗?!”
众文人莞尔,众心腹武将纷纷大笑,朱元璋也忍俊不禁
明明陈友谅都大军压下,朱元璋的盔甲已经穿上,吃住都在城外军营中,军帐中居然充满了快活的气氛,一点都不像大战在即
只有李善长板着脸在那拍桌子:“严肃点,严肃点!谈正事呢!谈完正事再笑!”
于是众人再次安静下来,继续谈正事
当细节敲定,将领们将要各自领命离开时,朱元璋突然冒出一个主意
他叫住前年才归顺的元将康茂才,道:“听闻你和陈友谅曾是旧友?”
康茂才背后冷汗都冒了出来:“大帅!我绝无二意!”
朱元璋拍着他的肩膀,道:“我知道,我知道,放轻松点你去给陈友谅写信,说你要反了我,约定和陈友谅里应外合,共同图谋应天”
康茂才还没回答,刘基纳闷道:“主公,你这计谋也太简陋了陈友谅会中计?”
朱元璋道:“就写封信而已,陈友谅信了最好,我们就不用去算陈友谅行军路线,伯温你诱敌深入的计谋直接就能用如果陈友谅不信,我们也没什么损失,一步闲棋而已”
旁边李善长幽幽道:“我倒是觉得,陈友谅十有八、九会中计”
刘基疑惑:“为何?”李先生不善军谋吧?
李善长抱怨道:“你们不知道主公在外面的名声有多可怕,骂主公的诗文都可以把主公埋起来了所以主公麾下将领背叛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众人沉默,然后齐齐大笑
被朱元璋吓了一跳的康茂才也不由乐了:“主公,你真不怕我反了你?李公说,你在外面名声可差了”
朱元璋笑着道:“你说你屡败于我是天命,我饶你不死,你效犬马之劳你是个好汉子,我信你”
康茂才乐道:“有大帅你这句‘信我’,我这就写信去!写什么?”
朱元璋看向刘基:“伯温,你帮他想一封信”
刘基笑着拱手:“是,主公”
拱手后,刘基察觉自己笑了,立刻把嘴角撇下
他怎么能因为主公在外形象受损而发笑?这不可以!
……
朱元璋再次离开家,陈标感受到了一丝不安
应天府城中店铺已经几乎全部关门,只有陈家开了几个保障基本生活的店铺
百姓们在城郊有田的,都回到了自己田地旁的小屋里
他们挖了地窖,修筑了土阁楼,手上握着简陋的武器,每日轮番在村庄巡逻
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