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不屑,但是看见玉暖的时候,那眼睛是亮了几分,再看谢南初,对玉暖摇摇头,没有上前打招呼
玉暖走到风月清那个牢房前,轻声叫了几声
风月清看见玉暖,想起有过一面之缘,于是还是很和善的走过来,行礼说道:“姑娘找在下?”
玉暖点点头,谢南初双手环胸靠在栏杆上,说道:“你找这个穷酸秀才做什么?”
玉暖顿时就无语了
风月清白皙的脸涨得通红,他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一个长得如此精致好看的人性格是那么的恶劣
玉暖抿嘴说道:“他家特别有钱”
巨富!
所以和穷酸两个字实在是搭不上关系
谢南初“切儿”了一声,说道:“那他有权吗?”
玉暖无语了,她说道:“以后会有”
“好了,我还有正事”玉暖实在是无语,磨磨蹭蹭半天一句重点都没说到
谢南初翘着嘴,心里老大不高兴了,翘起来的嘴的都能挂一个油壶
他倒是想让玉暖哄着他,不过很可惜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这哄他的人
委屈!
“风公子,你的案子不好破”玉暖实实在在的说,她盯着风月清的眼睛,很是严肃
风月清叹了口气,说道:“在下的确没有杀人,与那熊大能也只是同窗过几年罢了”
一个是天之骄子,一个是井底之蛙,风月清自认为不会和这些人来往
“我听说你昨夜和死者发生了争执”仅仅是一个点,再加上那么多的证人,如果风月清不是一个秀才,恐怕早就定罪了
风月清一想起昨晚的事情就觉得很莫名其妙,他有些生气,说道:“在下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本来昨夜在下在温习功课,可熊大能突然闯进来,对我加以辱骂我也不知是怎么回事,便一气之下和他争执了几番”
“不成想他竟然就这么没了”
他也是感慨万千,毕竟那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且又不是奴籍
“嘁,你不是在现场就被人抓住了吗?”
这在别人眼中已经是无法狡辩的事实
“我,我,我也是知道为什么,一醒来就看见所有人都围着我,我手中还有一把带血的匕首”
“嘁,凶器都在你手上,还有什么好说的?”谢南初讽刺的一笑
“我没有,真的不是我”风月清很慌乱,那明明不是他做的,为什么没有人相信他?
“你别急,我信你”玉暖见他快要绝望,明白火候是差不多了
但是还差一点助推作用
“风公子,院试在即,就算我相信你,这个案子也不会那么快破出来,在牢狱里,你无法参加院试”
这是实话,也是最扎心的话
风月清几乎是要绝望了
插手的人是荣国公世子,而且是陛下直接下达命令,他家里的确富有,可遇到这事儿,也帮不了他
怎么办?怎么办?
这已经是他脑子里循环往复却无法得到答案的问题
“风月清,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