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休怪我不留情面,我明日就拿着和离书去顺天府敲登闻鼓,不惜一切,也要与你一刀两断”
秦道川也站起身,低头望着她说道:“我何时有过那种意图?说到底,你还是不愿相信我半分,你们一个一个都只想着自己,哪有人为我想过半分?我不能丢下祖母不管,那是我应遵循的孝道我不愿再与她纠缠不休,她一身的算计我远着些便是我想与你守着儿女好好过日子,另寻个安生的地方有什么错?”
若舒偏着头不理他,秦道川叹了口气,无力地坐在了床边,低头生着闷气
两个的嗓门都有些大,隔间的兰芷只能悄悄将外间的门也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