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包里拿出剩下的创可贴,酒精和纱布给鬼族人包扎伤口
我摇了摇头苦笑了一声:“他们这是何必呢?死了那么多人,只为了保护我们五个人,值得吗?”
“鬼族人就这样信守承诺,彝族大帝和他们的承诺已经将近千年他们还是义无反顾的坚守着”
“他们保护的不是你们五个人而是你他们说过你是四象神兽之首的青龙龙魂转世,定然会拯救他们,所以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保护你”白崖缓缓转过身来,玩弄着他手指之间跳动着的金色火焰,抬头看着我,意味深长又有点玩味地说到
有点无言,又有点莫名伤悲那么多人为自己死去,心里实在不怎么好受
“其实你没必要为他们死去而悲伤,因为总有一天你也会为他们而死去,到时候他们也不会像你一样悲伤这是鬼族的宿命,也是你的宿命,摆脱不了的”白崖似乎很了解鬼族人,但每次我问他,他都笑而不答,除非他自己想说否则别想从他嘴巴里知道点什么
“我是有血有肉的人,有感情即使真的有你说的那么一天我也无所谓”说完,我蹲下身子从背包里拿出了自己的医疗药品,交给了涵子他们,我自己则是把小宗爷叫了过来让他为我翻译
“随你吧”白崖似乎有些无奈,瞥了我一眼就再次转身面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再次像木桩一样一动不动
“图卡,谢谢你”我有点哑然,坐在图卡身边看着他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鬼脸上长长的伤口,憋了半天也只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图卡勉强地挤出了一抹微笑然后用手擦拭着脸庞上不断流淌下来的血液,我从小宗爷背包里拿了酒精,创可贴小心翼翼地给图卡清理着他脸上的伤口触摸到他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鬼脸,那竟然不是肉质的脸,而是骨质脸庞,看上去有些粗糙,抚摸起来却十分光滑上面伤口很深很长,可以想象和他们搏斗的怪物到底有多么可怕了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除了青铜娃娃白崖一个人一直站在镜子前发呆之外,我们五个人都忙着给受伤的鬼族人处理伤口
“哥,咱们这些纱布根本不够用”涵子看着手上最后一点纱布,又看了看还有将近二十个重伤的鬼族人,一脸无奈地说到
我看了一眼他,说到:“别管那么多了,能包扎几个算几个这样子拖下去不是办法,他们有很多人已经失血过多了”
“好”涵子点了点头,继续埋头为鬼族人包扎伤口他们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鬼脸上,洋溢着淡淡的微笑,看不到一点痛苦的表情
“你们几个动作快一点,还有不到十分钟的时间,生门就要关闭了,到时候那些怪物又出来作祟”白崖沧桑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着,“二层的生门正在打开,准备准备出发吧”
说完白崖便率先迈开步子向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