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发现,原来自己手上还拿着要送那人的画卷
“画卷是无辜的,”她自言自语一句,往不远处的梳妆台走去,因为旁边就有放画卷的画筒
放好画的她打算回去,余光却扫到一件莫名眼熟的物件
季暖拿起一看,下一刻整个人都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