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好像是真的错了。”
制大制枭。“少主他的确是得天授的天命之人,这改良的造纸术竟然都能被他给弄出来了。”
“但我也好像没有完全错。”
“就凭少主说的这么几句话来看,他这就完全显得有些太过于轻浮了吧。”
“这么好的纸,怎么能用来当厕筹?这不是本末倒置吗!”
“真是岂有此理,我得回去说给四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