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厉墨行看了她一会儿,缓步走到她身后
“是不是累了?累了就回房休息吧,这里交给我们便是”
秦意远不由看了他一眼
那日在山中水潭,她误以为他有危险以身相救,却被他推开
现在她打算彻底将他当个路人了,他反而频频献殷勤,还真是个怪人!
正想着,远处的夜色中突然传来几声短促的哨声
对面毛氏兄妹听了立刻对望一眼,虽然表情有些不甘,还是双双结印,乘着从树林中钻出的雾绳朝后退去
见他们离开,白清洲也没有去追,直到看他们消失在远处后,才捂着胸口哼了一声
秦意远诧异的看着他,坐原处未动:“你怎么了?”
白清洲摆摆手,擦去嘴角溢出的血丝道:“茅山虽然不及过去繁荣,但这对兄妹的术法还是很厉害,我方才不小心中了毛应舒的咒”
说着,将肩头的衣服扒开,露出里面的伤口
秦意远这才发现他的肩膀已经皮开肉绽,看不出是被什么东西所伤,皮肤就像龟裂了一样,血水顺着无数道不规则的裂缝流出来
厉墨行眉头蹙了蹙,状似无意的闪身,将她的视线挡住
“我扶你回屋吧”
说着,上前扶住白清洲的胳膊,将行将他带回了房间
秦意远怔了下,觉得白公子刚才的举动,似乎是不想让她看到白清洲身上的伤
不可她也没有多想,休息片刻便拖着疲惫的身体回房睡了
翌日,秦意远在喧闹声中醒来
不记得昨夜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记得睡前累得很,连衣服鞋子都没脱
收拾好来到楼下,白清洲和厉墨行已经在吃东西了
看到她来白清洲立刻让伙计添了一副碗筷,问道:“昨晚休息得怎么样?”
秦意远摇摇头:“离玄天宗还有多远?”
看来想要安生,还是得有个可靠的落脚处才行
白清洲道:“本来今天晚能到的,但看昨夜的情形,我们还是加紧赶路吧,以免夜长梦多”
饭罢,三人快马加鞭前行,到傍晚的时候才在一条乡道上慢下来
秦意远狐疑的朝四周看着:“这是就是玄天宗?”
白清洲点了下头,马鞭朝前一指道:“前面就是山门了,只要进了山,就没人敢挑衅了”
秦意远转头看着路边的农田和庄稼,觉得跟自己想象的有些不一样
白清洲显然看出来了,问道:“是不是觉得跟你想的不一样?”
“玄天宗虽是玄门首宗,却一直以守护寻常百姓为己任,平日有百姓遇到困难,也可以随时上山求助,所以并没有修建得太过奢华”
随着厉墨行的解释,秦意远果然看到前面出现了一道简易的山门,门边立有一块石碑,上玄天宗三字
白清洲轻车熟路的走在头前,进门不一会儿,三人就与一个牵着黄牛的农夫不期而遇
待那农夫走远,秦意远忍不住噗嗤笑起来
“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