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他,可总有一种不妙的感觉。
“既是如此,就请先生带着我儿离去吧。”
姬昌素来仁德,且忠君爱国,否则当年也不会明知有七年之劫还来朝歌了。
姜子牙闻言沉默了。
他看了看伯邑考,又看了看姬昌,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侯爷不妨再卜一卦。”
姜子牙灵光一现,想到了个好主意。
姬昌闻言一怔,随即入屋内取了龟甲金钱,在院中卜了一卦。
“大凶,怎会如此?”
姬昌面如死灰,他不信邪地再算了一次,卦象却更凶险了。
“侯爷,快走吧。”
姜子牙见姬昌有松口的架势,连忙再劝。
“莫非姬昌真要行此忤逆之事?”
姬昌还是过不了心里那一关。
“侯爷,你未曾谋逆,却被召入朝歌,险些丢了性命。
如今世子纯孝,来朝歌救你,他并无半点谋反之心,可为何数次卜卦都是大凶之兆?
侯爷,不是你要忤逆帝王,而是这昏君要逼你造反啊!”
姜子牙趁热打铁,甚至不再称呼殷受为大王,而是叫他昏君。
毕竟是他未来的君主,不救不行,可是救却是真的难救啊。
“姜先生怎可谤君…”
姬昌依旧对殷商忠心耿耿。
姜子牙叹了口气,随即一手一个抓住这父子二人,正欲借土遁而走,忽然生出变故。
姜子牙察觉到禁制被破开了,于是他望向小院大门。
“师兄哪里去?”
申公豹头束青巾,手提宝剑,粉墨登场。
姜子牙咬了咬牙,带着姬昌父子一齐消失在院中。
申公豹捻了捻胡须,随即轻挥宝剑。
姜子牙三人再次出现在院内,他那身下大夫官服,此刻却被斩得七零八碎。
“师弟,你我师出同门,何必下此狠手。”
姜子牙将姬昌父子拦在身后,终于将巨阙剑祭出。
“师弟只不过是想与师兄切磋一二罢了。”
申公豹说完,脚踏七星步法,挥剑来斩。
姜子牙虽是初成仙身,可如今形势危急,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他运转玉虚法门,攥紧巨阙剑,挡下了这一剑。
“师兄,你这木剑看似破烂,不想颇有玄妙。”
申公豹缓缓收剑,亲切一笑。
“师弟谬赞,此剑乃云中子师兄所炼至宝,自然玄异。”
姜子牙终究实诚,见申公豹收剑,以为他顾念昔日情谊,心中一松,因此被套出话来。
申公豹将宝剑收到一半,突然再斩了下去,寒光一闪,正如彗星袭月。
申公豹有心算计,姜子牙险些被斩中。
好在昔年云中子赠姜子牙的一口飞剑显威,将宝剑挡住,却变的神光黯淡。
“此宝莫非也是云中子所赐?”
申公豹语气轻佻,手上动作却不慢,他挥剑再度来斩。
“若师弟真要杀我,就莫怪师兄无情了。”
姜子牙虽顾忌同门之谊,却不是迂腐之人,他见昔年师弟玩真的,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