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住了她纤细的腰肢,把她整个人都扣进怀中
谢知筠刚要开口,温热的唇瓣便侵袭上来,夺去了她全部心神
“唔”
他的吻炙热而浓烈,不带任何缠绵缱绻,只有直白而强烈的侵袭
他的热情让谢知筠一下回忆起了梦中灵堂的冷意,她也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稀里糊涂就被他一个翻身压在了身下
卫戟看着眼前的琅嬛美人,呼出的热气在她耳边喘息:“权当一场美梦”
谢知筠素白的小脸骤然飘过一抹红云
她伸手在他胸口上轻轻捶了一下,横眉冷竖,却声带娇嗔:“放开我”
卫戟低下头,用那双漂亮的星眸仔细端详谢知筠
“不放”
他的手微微下滑,一路来到那跟碍事的腰带上
轻轻一扯,绫罗散尽
卫戟的吻再度袭来,一瞬侵袭了谢知筠的神智
他在她唇上呢喃:“你难得乖一次,我为何要放?”
之后,便是熟悉而又陌生的热浪袭来
谢知筠终于体会到这厢房的热意了,待至最后,她额头都沁出薄汗,乌发松散在鬓边,平添三分妩媚
卫戟昨夜就同她折腾过一回,谢知筠想不到他哪里了来的体力,半夜醒来竟还能纠缠
到了最后谢知筠实在觉得累了,这才嗔他:“蛮子,我累了”
卫戟笑着要亲她,却被她扭头躲开了热吻
“夫人,可为夫不累”
旋即,谢知筠就说不出话了
再战方歇,已是鱼肚泛白,天将微明
谢知筠抢了卫戟的软枕,远远躲进另一床被褥里,对卫戟怒目而视:“蛮子,蛮子!”
卫戟以手撑颈,中衣微敞,露出他结实的胸膛
他大气都不喘,已就如同豹子那般盯着谢知筠
“夫人怎么过来了?”卫戟悄悄从被褥下寻到她一缕乌发,在手里把玩
谢知筠一夜被他折腾两回,又做噩梦又挨冻,这会儿已经疲累难当,她也没精神同卫戟纠缠,只困顿道:“你去榻上,我要睡了”
这矫情大小姐,当真是用完就扔,毫不留情
卫戟觉得好笑,却并不在意
他松开了手上的乌发,懒洋洋翻身而起,光脚直接去了窗边的长榻
他刚一离开,谢知筠便沉入梦乡
她又做了一个梦
梦中是一片冰天雪地,她的丫鬟牧云跪在她跟前,哭得整个人都要昏厥过去
“小姐,我娘死了,我就晚去了半日,我娘就一个人在家咽了气”
“我不孝,我不孝啊”
如此说着,牧云猛地抬起头,一双眼眸染着血泪,脖颈边是一道长长的血痕
“小姐,都是我的错,是我胆太小,什么都不敢说,不敢求”
“小姐,我好痛”
牧云的哭诉在耳边回荡,谢知筠睡得颇不安稳,那股冰冷再度袭来,让她心中一阵又一阵抽痛
然而哭声未去,温热却暖暖袭来,仿佛有一堵烧了火龙的墙,紧紧贴在她背后,令她身上的冷意逐渐消散
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