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马现在还在大慈恩寺呢,臣看见了但是,据步青云所供,他们一伙人都是来自延安府若是说那带头大哥骑的是河套蒙马,甚至是河曲马臣都不会觉得意外,但他却骑了一匹羌马来”
羌马其实也是河曲马中的一种,只是河曲马种在唐朝时用其它马种改良过,与原种的羌马有所差异,所以会有所区分
“羌马?”刘永铭眉头一皱,好似也想到了什么
宋宪说道:“步青云也不知道那匹马是从哪来的臣觉得可能是秦王世子送的,臣怀疑……秦王世子在陇地!”
“就算他之前在陇西、陇南住过,但为了大慈恩寺地宫之事,一定会来长安的旁事不必多想了说说吧,你找我做甚?”
“哦臣其实是要传皇上的口谕”
“父皇?他要你传的什么话?”
“皇上……皇上宣您明日进宫”
“进宫?你是不是在父皇面前说我坏话了?”
宋宪苦着脸说道:“臣没有那豹子胆,而且也没有什么可以与皇上说的,只告诉了他早上之事皇上就让您明日去上朝”
“啥?”刘永铭的脸色很不好看:“还不是简单的进宫,而是让我去上朝?我哪里起得来呀我,我一个闲人上什么朝呀,我朝服放在哪都找不着了他又没给我什么实权,站在朝堂上我又能做些什么?罚站呀?”
“这臣就不知道了”
刘永铭的脸色从戏虐一下子变得认真起来,他低沉着声说道:“明天早朝要出事呀!”
“什么?”
“没什么”刘永铭又道,“对了,齐国那两名使者去了傅家,具体之事你可问那小厮,他们的目的不纯呀!”
“臣猜想,齐国使者是想找一些对朝廷有仇之或是深怨之人,而后筹划阴谋”
“不是阴谋,是阳谋!他们正大光明的去找傅远山,也一定会派人到处散布父皇得位不正等等之谣言你说朝廷应该如何对付傅远山?若是纵容,别有用心者必以此壮胆,行不轨之事若是惩戒,人心尽失呀!”
“皇上应该只会让臣去监视吧.”
刘永铭说道:“傅远山的外孙王元荣是举人,春闱要考贡士,最好让他得中,多给一些赏赐就能化解一些本王说的不是这件事,齐国使者都知道去找傅远山,若秦王后人还活着,真想弄出点什么事情来,你说他会先找谁?”
“也是傅远山,这臣也想到了”
“你看看这个”刘永铭说着从怀中将从傅远山那里拿来的玉佩掏了出来
“这是……”
“这就是父皇要找的那块玉佩,得到它并不难,只是这里面的事……算了,你先将此玉佩转交给父皇吧”
宋宪连忙推辞道:“别,还是您自己去跟皇上说吧反正您都得上朝不是臣……皇上与臣说了秦王府还有后人之事,臣心中隐隐不安,因为皇上根本没说当年之事,他好似真不想让臣知道,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