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停下刻碑,就这么低着头,突然开口说话,“对不起。”
白英心头微震。
这句对不起,都知道是对白英说的。
男人低垂的眸子里,仿佛有温柔,“我知道阿娟的事不能怪你,那天我只是太过难过,现在当着阿娟的面,我给你道歉,好人不应该在受到苛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