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有这后面的许多事?
傅谦顿时觉得脊背冰凉,他察言观色,上谏道:“其实开国以来,不是没有过女子当差的事当初长公主未嫁,先帝欣赏她明达吏事、聪敏异常,还曾让她留在中书协助拟旨除了长公主,还有民间女子做过捕快仵作,受先帝嘉奖只是若要知人善用,需知叶小姐的长处,方好决断”
皇帝露出赞许的神色,皇后也趁机开口道:“叶小姐曾在骊山以一己之力,保护京兆府一众人等对抗逆贼这一点恐怕没有人有异议”
“是啊,”皇帝频频点头,断然道,“那就让叶娇到京兆府去,协助刘砚查案吧至于官衔……”他再次看向宰相,傅谦只好斟酌着道:“刘砚前阵子上书说,衙役武侯中有许多不服管束,不如就让叶小姐去,做武侯长只是这官职略小了些,有些委屈小姐且每日要带领武侯衙役,巡街查案,比较辛苦”
傅谦希望叶娇能知难而退
这样就不是皇帝不愿给官做,而是她自己拒绝的
武侯长这个职位,俸禄低,油水少好好的小姐,回家弄妆做女红不好吗?巡什么街?
可叶娇看到李策转头看向傅谦,目光中有一丝冷意,她便立刻答应下来
你觉得不好,我偏要干,气不死你
她叩首道:“谢陛下隆恩,民女就做武侯长了!”
叶夫人虽然不明白女儿为什么会这么做,也跟着致谢见皇帝还要训斥李策,便带上女儿,先行跪安告退了
李策在紫宸殿没待多久,便起身离开
许是皇帝觉得叶娇做武侯长这事很有趣,对李策的气也少了许多,只是警告他道:“朕再也不会给你指婚!”
李策抬脚走下台阶,不知转了多少道弯,才走到御街上
秋风阵阵,一片尚是青色的树叶被风吹落,从屋檐上翻滚着,落在李策脚边
他俯下身捡起那片树叶,紧抿唇角,继续向前走
随从青峰已经赶来马车,神情有些古怪地让到一边
李策抬脚走上去,刚掀开车帘,便见一只素白的手伸出来,攥紧他的领口,把他整个人拖入车中
他的身体没有磕在木板上
叶娇的动作灵巧有力,把他按在引枕上,居高临下看着他道:“说,为什么”
李策剧烈地咳嗽起来,他的手抬起来,用衣袖捂住嘴唇,咳得上气不接下气
在这连绵不绝的咳嗽中,他的目光沉静如幽冥,让人看不出半点情意另一只胳膊按在地板上,似乎在刻意同叶娇保持距离
叶娇在这样的目光中松开李策,等他咳嗽完,忍着恼怒道:“你不愿意,为什么?”
“你早就知道,人是会变的”李策背靠车厢散漫地坐着,“当初傅明烛会变,我当然也会”
傅明烛,曾婚前与人苟合,甚至起意谋害叶娇
这句话,比殿前那句不愿意,更伤人心
然而叶娇并没有责骂他
“你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