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园被几个值夜班的围住后,周归一见了“红袖箍”就兴奋,像西班牙的斗牛一样
周归一一边解缰绳,一边漫不经心地说:“怎么啦?谁规定电线杆不能拴马?”
“红袖箍”一听,见周归一不像是城里人,就更加不客气了,生硬地说:“你还蛮有理咧?!连三岁的小孩都晓得牲口不能拴在电线杆上,危险,你这么大的人了,就不晓得?”
周归一心里想着老家爹娘的事,没心情理睬“红袖箍”,就牵了马准备离开
“红袖箍”不干,一把抓住马缰,说:“想走?你得交罚款!”
周归一心情本来不好,见“红袖箍”这么一抓,就脸色一变,直视对方,说:“什么罚款?”
“红袖箍”理直气壮地说:“乱拴牲口,罚款!”
周归一知道这事儿麻烦了,一时半刻脱不了干系,索性故意绕起圈子,说:“我拴得好好的,马儿也老老实实地呆着谁乱拴牲口?为何罚款?”
“红袖箍”可能参加工作不久,也是个愣头青,被周归一这么一绕,就沉不住气了,大声说:“走,到大队去说”
周归一索性将缰绳放了,指着“红袖箍”说,发起狠来:“凭什么?就在这里说要罚款,可以;你得让我服气”
“红袖箍”以为周归一服软了,说:“好,我让你口服心服你说,你的行为对不对?”
周归一怎么会让对方牵着鼻子走呢,就反守为攻,说:“对与错,是有前提条件的你说不是?我问你,城里可不可以养马?”
“红袖箍”一愣,随即答道:“可以”
周归一追问:“可不可以骑马上街?”
“红袖箍”不假思索地说:“可以,我也骑马上过街”
周归一得意笑了,说:“那上街之后,马儿拴在哪儿呢?”
“红袖箍”振振有词地说:“拴哪儿,那是你自己的事;但是,绝不能拴在电线杆上一旦马儿发疯了,拉断了电线杆,后果不堪设想”
周归一兴奋起来,说:“你说说,有多么不堪设想?我总不能将马拴在裤腰带上吧!我再问你,你是干什么的?”
“红袖箍”拍了拍胸脯,说:“县城管大队的”
周归一也拍了拍胸脯,说:“城管大队的?!你们管理城市,怎么不考虑在城里头设几处拴马的地方,和停车场一样你们就知道以罚代管,我不服!”
“红袖箍”有些吃不住劲,就耍起蛮来,说:“你不交罚款,是不是?!那这马儿,我就拉到大队去”
周归一知道对手输了,便继续穷追猛打,说:“今天,你要是敢没收我的马?!我就叫你以后戴不成这红袖箍!你可以骑马上街,我为什么就不行?”
“红袖箍”恼羞成怒,说:“我是骑马了,上街了,可是,我没有将马拴在电线杆上”
没想到,“红袖箍”的话,让周归一脑袋瓜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