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工人呢,叫做吴兴喜!”
“哦?”
郭金健的神情渐渐严肃起来。
都落实到了人名上了,这事还真不像是假的。
关海洋依然愤愤:“我在报纸上看了,现在有好多人趁着改制的时候,浑水摸鱼,贱卖资产,好好的企业被他们折腾来折腾去最后搞得低价贱卖,收入自己的囊中。他们这些家伙手里面的花招多着呢!
可不能让他们得逞了,还有这么多工人都靠着厂子吃饭呢!”
郭金健却是不再说话了。
下面有人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动手脚,他岂能毫无所觉。
只不过他来这边的时间还不够长,有许多事情不光是知道就可以处理的,需要有确实的证据。
棉纺厂是国营老厂,里面的关系盘根错节,甚至都已经延展到了棉纺厂之外。
绝对不能轻举妄动,否则一旦打草惊蛇,反噬的力量会让他的很多努力都功亏一篑。
不过……吴兴喜……
郭金健看了看关海洋,少年神情带着几分怒意,又有几分无奈,还有一点期待,不似作伪。
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他笑道:“这些大人的事情,让大人来操心。
郝建国这件事,你也只听了个有头无尾,多半是谣言。
哪有厂长故意拆自己厂子的!你啊,还是好好去做你的学生吧!”
关海洋一听他口风便觉得有戏。
这不是不想知道真相的语调啊,这是在给他这个高中生玩心眼呢!
有头无尾……哼,激将法!
关海洋作愤然态,面色微微涨红:“他就是故意弄出来的爆炸。
吴兴喜说了,之前采购的一批机器都是从二手贩子那里买过来的。
糊弄糊弄人还可以,真要懂行的人,一看就知道,这些东西用不了多久就会出问题。
他没想到您突然变成了厂长,这么大一个厂房里面就塞了几台不能用的机器,您上任了不过问才怪。
所以他就干脆一个爆炸全部炸没了,什么好机器坏机器全部成了废铁,这样就没人能查到他了。”
说到这里,故事也就圆满了。
只要郭金健不是傻子,就知道要抓着这条线往上找。
从采购,到设备,再到负责物流的副厂长郝建国,整个一条线上的人都跑不掉。
郭金健沉默不语,好一会了才道:“小关啊,这件事情有很多人知道吗?”
关海洋摇了摇头:“这事只有我那个朋友知道,因为吴兴喜的事情,他们也搬走了,他应该没有告诉别人。
我知道他住在汾水三溪村,您要是不信,去那里打听就知道吴兴喜这个人。”
郭金健坐在椅子上,手中轻轻叩击桌面,闭目沉思。
“这件事你谁也别说,让郭伯伯来处理。
你还是要沉下心来,好好学习,那才是正道,知道不?
我知道你这段时间赚了点钱,但很多时候人不能只看着眼前的利益。
社会在进步,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