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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这是政安十一年那场齐州民乱的起因!!
傅窈内心巨震
她没记错,她绝对没记错,就是这一纸奏折,让章太傅贪赈灾晌贪得盆满钵满
后面齐州大乱,百姓暴动,屎盆子还被有心人扣到她傅家头上,父亲因此受到很大牵连
绝不能容忍
对她和她所爱之人不利的事,都绝不能容忍
傅窈情绪激动,指着奏折的手都在发抖,可越着急,她越难以说出完整的话:“坏!骗子,是骗……”
李殣搁下笔,疑惑地看过来
后宫女子是不能干政的,更何况还是因为痴傻而被无数大臣诟病的傅窈
张嬷嬷在宫里多年,最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立即就过来搀住傅窈:“娘娘是否太困了?奴婢扶您去歇息吧”
傅窈疯狂摇着头:“不,不是的”
她边说,边把被张嬷嬷按住的手抽出来,重新指着奏折
这下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掩盖了,张嬷嬷着急担忧,李殣沉声:“让皇后说”
傅窈急得几乎要哭出来,她不知道该怎么表述这个事,连嗓音都沙哑下来,只能抓着李殣的手臂,尽量让自己的神情真挚:“假!假的……信我”
李殣微愣,重新看向奏折,一字字对下来,目光越发阴鸷
再看一遍,确实有问题
就算灾情属实,齐州本地的粮仓储备数目也和他记忆中的对不上
章太傅是太后的人,自然知道太后权倾朝野,趁机捞一笔也不是不可能,有人发现问题也不敢说什么
毕竟谁敢跟太后作对?
不过好笑的是,这章太傅似乎在齐州呆得太久,消息过于闭塞,不知道朝中部分权力已经回到皇上手中的事
李殣蓦然笑了
他把这本奏折单独放到一旁,瞬间敛尽眼底的冷意,柔声与傅窈道:“皇后不用心急,朝堂的事朕会处理好的”
傅窈似乎不太放心这样的回复,依旧看着他,几近恳求:“……查”
李殣点头:“查”
翌日早朝
连着晴了几日,今晨便开始乌云密布,隐隐有降雪的趋势
李殣示意宫人再添两处炉子,才轻步出了寝宫
海公公及时为他披上大氅,有些心疼道:“皇上其实不用每日过来娘娘这,离您的寝宫太远了,您上朝早起实在辛苦”
李殣;“你多虑了”
海不讳岁数虽大,但是是陪着李殣长大的
“殣”字,取的是死意,这孩子虽然出生高贵,却从来没受到过待见,作为傀儡被推上至高之位,连妻子都是傻子
看他一路隐忍至今,海公公是真的心疼
李殣也知道海不讳一片忠心,因此并不怪罪他的多管闲事,只沉默了一路,下龙辇时,忽然说:“皇后的寝宫离朕确实太远了”
海不讳胆颤的心终于悬下来,他憨笑两声:“老奴就知……”
李殣唇角微勾,笑得有些意味深长:“等有机会,朕会将栖月宫改为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