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往来,他们青梅竹马,互生情愫是可能的。”
栗氏捂住脸哭,“这可怎么办?我这是害了宴铃啊。”
宁朔也很是后悔,当初就是再病着,也该为她把一把关的。现在却让她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他轻声说,“年少之人,最是不可得之物珍之重之,于行止没有得到莫家的姻缘,能做出去宋家门上的事情,还能做出宿醉的举动,实在不是一个可靠之人,且即便是跟表妹成婚后,他也会心有执念。”
这般一来,怎么会对宴铃好呢?
栗氏一颗心如坠深渊,喃喃道:“按照你的意思……是要你表妹退婚么?”
宁朔也不知道。
这是人生大事,他刚刚所说,也只是猜测罢了。
他道:“母亲,我继续去查,要是猜错了,那还好,要是真的……不如你问问表妹吧,她心中自有决策。”
他的小徒弟,他最是清楚了,看着怯弱,却最是有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