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啊。”
余烬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道,“那我大概不需要你邀请。”
“嗯?”
“我虽然只是一位边境的没落贵族,但好赖也是子爵,参加新年晚会的资格还是有的吧?”
迎着少女质问的目光,余烬耸了耸肩,随口道。
于是乎。
在直到晚餐前的两个小时内,奥黛丽一直在赌气般的没给过他好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