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物琢磨道:“第一步要先把檀香木削成宝剑的形状,然后放进香油里煮。”
“可惜啊,一时间找不到那木头,随便找了个,你凑合用!”
老狱卒扭头看了看被钉在墙上的赵斌怪笑了两声。
“第二步呢,煮的时候要加进去面团和生的牛肉,可惜也没有,凑合一下吧你!”
“然后呢,捞出来,让檀香木沾染上谷物和肉食的气息。”
“按理说呢,煮三五天左右,时间越长越好,檀香木会变成坚硬而柔韧的材质,这样刑具就准备好了。”
“桀桀桀”老狱卒一边小声讲解着,一边看了眼眼珠暴起的赵斌怪笑道:“桀桀,条件有限,啥都没有,你凑合下吧。”
“然后让犯人俯趴在条案上,用大木锤将刑具从犯人的谷道里一点点打进身体里面。”
“有的从喉咙那里穿出来,有的从脖子后面穿出来,这个过程中檀香木避开了犯人身体里面的重要器官,所以犯人不会立刻毙命。”
“还会活一段时间再死。”
老狱卒似乎在绞尽脑汁的传授给赵斌有关刑罚的技巧。
“如果犯人活不到指定的天数,刽子手会给犯人喂参汤来续命,犯人最终会看着自己腐烂生蛆。”
“我一个人自言自语挺没意思的,来,我听听你的响声。”
老狱卒一边说着,一边取出赵斌嘴巴里的木头。
可怜的赵斌此刻已经晕厥了过去。
“没用的东西。”
老狱卒一脸不屑,视线从赵斌血流不止的四肢关节处缓缓扫过。
“啧,可别流血流死了啊!”
老狱卒自言自语之间蹲下身去,一把攥住赵斌被焰火炽烤的焦黑脚掌,然后将一根铁钉狠狠的冲着某个部位戳了进去!
“啊!!!”
随着铁钉的没入。
昏死过去的赵斌猛然间被唤醒!
暴凸的眼珠里满是血丝和剧痛。
面容上的肌肉每一根都在颤抖着。
无意识间,赵斌嘴巴张的老大,喉管里不断挤出‘嗬嗬’‘嗬嗬’的气管之音来。
老狱卒取出一幅手套,从油锅中捞出那根木头。
一手按住赵斌的脑袋让他好看清楚自己的下体。
一手拿着木头在赵斌下身某处比划着。
“咱家老爷心善,见不得人孤零零的。”
“你家还有兄弟姐妹啥的吗?咱可以让他们给你做个伴,让你不寂寞,让你不孤单。”
老狱卒满是焦黑的毛手一把捂住赵斌嘴巴。
“咱家老爷就想问个问题。”
“嘴巴这么硬干嘛呢?”
“呜呜.”赵斌疯狂扭动着身子,看向老狱卒这个老疯子的眼神里满是恐惧。
“说了吧,不然这檀香刑的滋味.可不好受哦。”
“呜呜呜”
“哎,还是不说,你真是个硬汉,老夫佩服!”
“啊!!!!”
杀猪般的叫声很快充斥在囚室内。
“我说.”
未等赵斌说些什么,老狱卒再次捂住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