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武艺再高能比当年的楚霸王还勇猛吗,不过是匹夫之勇罢了,我二十万大军何惧区区匹夫啊”
逄纪死后,在邺城,乃至于在北国,审配都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他享受着这种旖旎风光,同时也能感受到肩头上的重担,愿意做好一个托孤重臣的本分
整个北国,谁都可以怕吕布,唯独你袁尚不能怕,他必须要灌输这个理念给新主公
“那何人可战吕布?”袁尚不复最初的愤怒,越说声音越小,这把许攸都给看无语了
三公子与当年的主公相比,真是云泥之别啊
当年的袁绍,可是敢于只身一人就对着有吕布保护的董卓大喊着‘吾剑也未尝不利’,那是何等的气魄
到了你袁尚这里.不忍直视
“哎呀主公!”
审配都被气的直跺脚了,“我们不是去跟吕布斗狠的,两军对垒,胜败首在统帅,兵者无常,以形可驭势,他一人总不能挡得住千军万马吧,真若这般骁勇,何至于让人从关中赶到中原来啊”
审配是真的急了,吐沫星子都喷到许攸的身上,后者嫌弃的擦拭着,不过也能理解,侍奉庸主是很痛苦的,他深有同感
所以,袁尚上位后他一直都是惜字如金的
“先生所言极是所言极是”嘴上说着‘所言极是’,人却在厅内来回踱步,双手无处安放,就差没把害怕两个字写在脸上了
现在他终于开始明白,这主公的位置其实并没有那么好坐
过去看袁绍坐在上面也挺舒服的呀,来的大多是好消息,端着一副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的架势,意气风发,怎么自己坐上来都是些焦头烂额的破事啊
“主公,在下建议,遣平寇将军蒋义渠率军五万进驻黎阳震慑曹军,主公亲率十五万大军赶赴平原,与贼军决一死战!”审配实在不愿意见到袁尚继续丢人了,将心中所想一抒为快
“这样.”
袁尚也不是没有继承到袁绍的优良血脉,比如优柔寡断方面他就青出于蓝胜于蓝,他捻着手指试探道:“其实,如果我们置之不理,派出大军守住清河,一方面断了袁谭的补给一方面想办法离间吕布与袁谭,或可令他们二者相残,我坐收渔翁之利?”
许攸眸子微微一亮,有脑子,但不多
这话如果是从袁绍的嘴里说出来,那就会有高度的可操纵性,因为他从内心里就不怕吕布
反观袁尚,提出这个想法的根源还是在于畏战
“主公所言离间袁谭与吕布或可一试,然生死存亡之际,他们必是利益一致,难以轻易破开间隙的啊
若是我们首战取胜,主公此法,或有收效,否则,只恐清河战事未起,北国先乱了”
审配苦口婆心的继续劝,许攸依旧是冷冷看戏,做好一个合格的摸鱼人
“北国会乱?”
袁尚终于嗤笑了一声,自信道:“先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