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程说:“自从顾繁星做了他的秘书后,他会笑了。”
“会笑了?”傅恩锦微微一怔,“看来,我伤得他好重。”
景逸程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傅恩锦心中有丝落寞,如果当初没和阿沉分手,她现在会幸福的吧?而不是像现在,坐在这里喝闷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