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不是诬陷,也不肯定,说不准真是看错了所以,会带一并去无极宗,让们审问倘若有问题,决不包庇”
凌步非点点头无极宗少宗主不是那么好绑的,胡二娘这般补救,还算有诚意
“不过,应该不是故意的”胡二娘想了想,又说,“父亲凌云舟是无极宗长老,方栩诚能有元婴修为,还是阿愁倾力扶助的结果,两人根本攀不上交情,遑论结仇再者,父亲叛门一说,修仙界传得纷纷扬扬,涉及的人面太广,也没有这么大的本事”
这番话说得合情合理,凌步非也挑不出错
如果说胡二娘被方栩诚所骗,那破千军和纪远思呢?们可不认得方栩诚
“还有问题吗?”胡二娘问,“没有的话,先送们回树洞歇息”
凌步非摇头
她便抬手一挥,两人被无形的风卷起,眨眼出了山谷,落在那树洞口
凌步非扭过头,看白梦今一直若有所思,便问:“在想什么?哪里有问题吗?”
她道:“这个方栩诚,不是个好人,肯定没说实话”
“知道”凌步非抬脚进树洞,“胡二娘虽然不喜欢,但还是有维护之意等回无极宗再说吧,一個真言咒下去,就狡辩不了了”
白梦今想想也是胡二娘顾念着女儿的情面,不想把事情做绝,们也不好过多要求,毕竟这里不是主场
天色黑了下来,白梦今取出月光石灯,将它悬挂在洞口
挂完了一回头,发现凌步非一直偷偷瞄她
“好看吗?”
“好看”凌步非脱口而出,然后醒过神来,懊悔地打了下自己的嘴
白梦今笑起来,从袖子里摸出一壶酒,给倒了一杯:“害什么臊啊,觉得自己娘子好看不是应当的吗?”
凌步非接过酒,嘀咕道:“天天说自己好看,脸皮真厚……”
“是在说自己吗?可没有说别人贪图的美色”
“……”如果时光倒流,凌步非一定不会说那句话,什么叫回旋镖,镖镖致命
“等下,这酒哪来的?”质问,“不是说就剩那点了吗?”
“骗伱的”白梦今一边漫不经心地回答,一边悠闲地端起杯子啜饮
“……”
白梦今又掏出一包干货蜜饯,打开摆在桩子上:“吃吗?”
瞧那香喷喷甜滋滋的样子,凌少宗主挣扎了一下,就屈服了:“吃……”
外头鸟儿都睡了,一派祥和静谧两人喝了会儿小酒,凌步非觑着她:“其实们互相还不了解呢!就这么定下婚事,是不是太快了啊?”
白梦今问:“姓甚名谁,年纪几何,出身哪里,传承谁家,修炼的功法是什么,体质有什么特殊,用的法宝叫什么……不是都知道了吗?怎么就不了解了?”
凌步非有点招架不住,支支吾吾:“可们才认识一天呢……”
“有句话叫白首如新,倾盖如故两个人合不合得来,跟认识多久没关系就说那位姬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