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敲她的窗户。
白筱坐在房间的沙发上,一脸悠闲的敷着面膜,舒舒服服地刷着剧,谁知窗户又被敲了,她很无语,不想去看,谁知那人锲而不舍地继续敲,吵得她心烦意乱。
赌气般地把窗户拉开,一低头就看见正仰着头看她的傅谨旭,站在白筱的角度看他,竟然觉得那模样有些可怜,真像一个无家可归的人。
他没有说话,白筱却很无语,“你怎么又来了?”
不会又来借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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