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你,你是那个饭店的老板,嗨,我说呢,怪不得我姐一看手机就翻了脸……姐,你弄错了,我不是冲你朋友,是冲他店里的客人”
为了证明这点,他叫我查看手机里的信息
拍照之前是:你在那儿?
回复的是:我已到,人和花不在店里,丹姐让我等
闹了半天,他的目标是白英巴力和圣女花,很可能是北城开发区的那拨人
“为什么抢花?”
“受人所托”
“是不是那个丹姐,她是谁?”
“都告诉你了,以后还能混吗?”
这小子挺横,不怎么搭理我,对小妹却是一口一个姐的叫着
小妹竟然也不在意
“姐,咱们是一条道上的,虽说桥归桥、路归路,但这份情义我记着,用得着兄弟的话,尽管吱声”
“你叫什么?”
“大宝”
我眼睛一亮,就是他!和阿依图黛一伙的,随即把小妹拉到旁边:“你好好看看,是不是那个大宝?”
她没反应,象是没听明白,我小声提醒:“……孤儿院那个”
“谁?”
“合着这两天你一句都没听进去,光臭美啦”
我哭笑不得,找出手机里的照片,一二三四点出来:“就是站在朱永良前面的这四个孩子,你瞧瞧……有这小子吗?”
“你到底想问什么?”
“药水啊,问他那天拿没拿一个球形的瓶子?”
小妹忽然飞起一脚,把大宝踢翻了个个儿:“说,拿没拿?”
我急忙挡在中间,下手也太重了,万一踢出个好歹怎么办?
这小子趴在地上,哼哼唧唧的直喊冤,坚称从没见过什么狗屁瓶子
“那朱永良找过你没有?”
“找我?……我还想找他呢,这孙子,把我眼睛弄坏了”
大宝满嘴淌血,一副要吃人的模样:“早晚弄死他”
他眼睛和苏欣晨的耳朵一样敏感,虽然能在百米之外读出报纸的夹缝广告,但最怕光,灯光也不行,如果是被阳光照射到,瞬间会灼伤
我问他袁军是什么人,他犹豫了会儿:“这老小子也不是个好东西,我说,但你们得给我口吃的”
都说贼精贼精的,为了拖延时间多吃块肉,他先拿自己的身世做铺垫
大宝本来姓齐,因为受不了后妈的打骂,小小年纪便离家出走,四处流浪,九岁时被收容所送到了新生孤儿院
逃出来后,他便以乞讨为生,在火车站被几个大孩子盯上,加入了小偷的行列,慢慢混成了头目,在公安局的资料能铺满一桌子
“兄弟们见我一直戴着墨镜,挺象个大哥的,给面子的都叫声宝爷”
可现在墨镜掉河里了,也就是水塔里昏暗,勉强能睁开眼
“别扯没用的,说袁军”
小妹嫌他啰嗦
“……我也是几天前才认识的他,干什么的不清楚,挺壮,脸上有道蜈蚣疤,那天,我假装警察去打听白英巴力,这位老板说他去追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