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眼神象是要吃人
我坐在老头面前:“老何,说说吧,你儿子是什么时候被鹿桃红抓走的?”
“你……你们追上她了?”
他吃了一惊,胡子直抖楞,目光在我和潘山勇身上转了转
两个男人一个不少,替死鬼没抓着,他那病痨鬼的儿子也就归家无望
“我没想害你们……”
确实如此,否则也不会闭门谢客
老何的儿子名叫何明非,五年前就凭空消失了,从那以后,鹿桃红每年都会来,时而露面,时而不露面,只在门口放一些山珍兽皮
他不敢报警,人家软硬不吃,说了是你儿媳妇,不认也得认
“五年前?”
那时候的小鹿洁才多大?应该不会对自己的亲生父亲有那么深的印象
“说不定那个时候牧野还在呢?”
二夫共伺一妇?
鹿桃红把自己当什么了,武则天?
老何望着砧台上的首饰:“今年她想送给女儿一只手镯,当做八岁的生日礼物,可巧你们敲门,这女的是天生的害人精,一动心思我就知道,明非肯定是不行了……”
墙上挂着几张相框,其中一个是老何和儿子的合影,背景是山间波涛般的云海,那个大男孩五官端正,笑容憨厚纯朴,充满对生活的期待和向往
老何拉开抽屉,拿出一部手机,是鹿桃红送回来的,里面有她和儿子的照片
令人意外的是,何明非竟然和她举止亲密,脸贴着脸,双手互握,怎么看都不象是被挟持的
如同结婚前的甜蜜写真
“是装的吧?”
“难道是认命了?”
俩女孩交头接耳,忿忿不平
表情是由肌肉控制的,喜怒哀乐都可以模仿,但眼睛骗不了人,何明非对鹿桃红流露出的那种痴迷,是真挚的,没有添加任何修饰
“要不我说她是妖精呢,吃人不吐骨头的妖精”
老何悲从中来,深陷的眼窝有些湿润
潘山勇盯着手机屏幕,一捅我:“姑爷,你看这儿……”
何明非的手臂很白,隐约可见一个说扁不圆的浅色印记,把照片放大,中间竟然也有个红点,和我腕子上的如出一辙
“这是标记”
潘山勇吓唬我:“从此以后,你就是她一个人的了”
我面无惧色,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能耐我何?
“也许小鹿洁会把你送给她妈妈”
小雅沉思着:“在鹿桃红生日的时候”
“咱不带这样的”
我抗议,不能拿自己人开涮
胡小铃却很开心:“你不是喜欢这种类型吗?你情我愿,多好,顺便把何伯伯的儿子换回来,一举两得”
我可以为人,但不能舍己
风吹打着窗扇,“啪啪”的响,正在和白灵猴大眼瞪小眼的智语鸟突然“啾”的一叫,全身的羽毛都炸了起来
一阵轰鸣声从远至近,径直从屋顶掠过,仿佛是架低空飞行的武装直升机
从后窗什么也看不到,也不敢贸然到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