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不吭,抄了两盒米饭和一盒粉蒸肉就走,胡小铃气的直摇头:“板着张臭脸给谁看呀?倒象我欠了你们似的”
我笑了笑,让潘山勇各样都拨一点,给兄弟俩送过去:“他们脸皮薄,偷了咱们的蛇胆莲,还蹭吃蹭喝蹭车坐,有点不好意思,不知道该说什么”
“别咱们咱们的”
胡小铃冷眼看我:“要想咱们,先入会再说”
“行”
我一口答应:“还得给咱爹准备个象样的见面礼吧?……听说现在最高科技的义肢,能用残存的神经操控机械脚掌,还能自动调节温度,不过,如果截肢的时间过长,有的神经末梢会闭合,咱爹做手术几年了?”
她似乎已经习惯了我这样称呼,竟然没有生气,而是下意识的回答:“六年……”
胡小铃清楚记得父亲在做康复训练时,那满头的大汗和抽搐的脸庞
在历经十个月的煎熬后,他才逐渐恢复正常的生活
“会不会有人故意要害咱爹?”
“不会吧?”
胡小铃不敢肯定:“虽然那时乌头会刚成立不久,但前前后后救了不少人,欠人家的钱也都还了,没听说和谁有过节”
她随即反问:“你到底在怀疑什么?”
我说不上来,但胡大志的车祸绝不象看上去那么简单,这血淋淋的惨剧掩盖了一个秘密,一个宁死也不想让外人知道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