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胡小铃猛的回头,象只有所警觉的猎犬
“……晕”
我假装可怜,晃来晃去:“还是得有人扶着”
她没吭声,架起我胳膊一步步往下挪,吴三小走走停停,嫌我们的速度太慢,喊了声:“我先下去了,车上等你们”
王知道眼巴巴的望着他:“那我……我……”
胡小铃大眼睛一瞪:“滚”
他一跑一溜烟,从我这个角度来看,真象是顺着台阶滚下去的
“不会摔了吧?”
我还挺担心
“怎么,心疼他?”
心疼的不是人,是那俩瓶子
那一对白瓷观音瓶无论是釉色,还是造型都属于上品,那怕是高仿的,也值五位数
“都摔碎了才好呢”
“别,别,咱们对事不对人”
我劝她:“这老瞎子已经算不错了,能把一个秘密守住八年的人比熊猫还少,你再找一个让我瞧瞧?”
“这倒是……”
胡小铃哼了声:“不象有些人,耳朵连着嘴巴,一边进一边出”
听着象是说我呢,但不明白从何说起
“你怎么能把巫豆蛊鸟的事情说出来?仙方西拾录上记载了很多异理奇案,我爹不让告诉外人”
“……那你干吗不提醒我?”
使个眼色也行啊
“谁知道你嘴那么快?”
“你是不是有点做贼心虚?”
她突然生了气,想把我的手甩掉,我搂着她脖子不放:“……胡仙方是张家的祖师爷,按理说,仙方西拾录应该在张阿婆手里吧?”
“……人家有儿子,医书传家……”
胡小铃用力掰我的腕子,小脸憋的通红:“……轮不到徒弟……”
这话没毛病,可胡大志又是通过什么途径拿到它的?
胡定归毕竟是个养子,名不正言不顺,除非他也精通医术,青出于蓝,胡仙方对他偏爱有加,才会越过血脉亲情,倾囊相授
我摇了摇头,这位英雄骁勇善战,坐着比一般人站着还高,实在想象不出他戴着翎毛鬼面给人看病抓药是个什么场景
一阵钻心的疼痛忽然袭来
我猛的推开胡小铃,手臂上又多了一圈牙印:“你真下死口啊?逗你玩呢”
“呸”
她吐了口唾沫,擦了下嘴,边拢头发边喘气:“……你是不是怀疑仙方西拾录是我爹偷的……我再告诉你一遍,听好了,胡仙方是胡家的大恩人,我们不会忘恩负义……”
我捂着胳膊,看她如何证明这一点
“……我爹说,张家在知道胡仙方往生后,不远千里来到西域,就是想打这本医书的主意,说是借阅,其实大家心里都明白,可是推脱一次,他又来一次,贼心不死,只好躲着,躲来躲去,躲到了胡家大寨里……”
这哥们儿也是时运不济,屁股还没坐稳,外面突然火光四起、杀声震天
混战中,胡家首领抽出一队人马用来掩护他撤退,但大寨已经被三面围堵,唯一的逃生之路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