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回来,低声对胡小铃说了句话,她却象没听见似的,连眼皮都没抬
“干吗不理人家?”
“这么多人,我理得过来吗?”
我让她和小雅一起回去睡觉,她不肯,靠着我肩膀望着窗外的星空
十八九岁的女孩,正是做梦的年龄
本来挤得水泄不通的办公室,很快只剩下了我们两个,周洪远正在门外安排人手站岗,问谁都不愿意,急了,扯着嗓门喊,主动申请者,可以免费在村口的超市领取一箱牛奶,或者等价的小商品
我和胡小铃相视一笑
也就在这时候,白皮鬼突然动了动
“你叫什么?”
他翻了翻眼皮,豆子般大的瞳仁阴森森的在我俩身上转来转去:“……死……光……”
这两个字象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比挠铁皮的声音更难听
朱死光,谁起的名字?明摆着是在咒他全家
“……冬梅……”
他在地上挣扎翻滚,手捆在背后,使不上力,伸着头又咬不到脚上的绳子,“咔咔”的牙齿磕碰声令人浑身膈应
冬梅又是谁?
“……她……没了”
“你是不是在找她,我可以帮你,但你必须说清楚,是在那个村子把她抓走的?”
他坐起来,抬起双脚,爪子在地上划来划去
先是一个半扁不圆的圈,又在旁边画了两个小人,第一个长头发,虽然线条粗糙,但能看得出是个女人,第二个光头,站在后面,直直的伸着胳膊
“啊……啊……”
他模仿画中的姿势,向前一推,然后整个人倒在地上:“王冬梅……是你……比我大……”
我明白了,他想说的是:王冬梅,是你逼我的
“这个是什么意思?”
胡小铃指着圆圈:“河,还是水坑?”
朱死光憋了半天:“……冰……”
冰窟!
玉砚雪山上的冰窟,有个男人把王冬梅推了下去
掉下冰窟的女人,好象在那儿听说过?
“……王都美”
我忽然灵光一闪,大叫起来,:“他……他要找的不是王冬梅,是王都美”
十五年了,王都美竟然还活着,她也并非意外失足,是他老公存心要害她
“你想怎么做?”
胡小铃抬起头:“我都听你的”
眼神出奇的温柔,闪着光
当务之急是弄清王都美的行踪,不管她是如何逃离的冰窟,出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找自己的丈夫报仇
可我们连那个负心汉的名字都不知道
朱死光突然“哇”的一声,吐出一滩黄绿色的液体,恶臭中竟然有欢喜花的味道
“你去过山南农场?”
他摇摇头,支撑起身体,继续画
随着爪尖的快速移动,一个人在前面四足狂奔,两个人穷追不舍,身后紧跟着一群老鼠
是毒鼠群
那两个人不用猜也知道是白衣卫,他在寻找王都美的途中被白衣卫发现了,可能还没等双方亮开架势,鼠群就发动了袭击
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