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咒语吗?
“我已经当了二十二年的伺婆,头七年一直生活在圣女花丛里,象小时候的白英太安,不过脑袋确实控制住了,不再变大”
“你爹娘也是没办法,不应该怪他们”
“我不怪他们,只是没感情”
林初羽扶着我站起来:“下了山以后,每个伺婆最多供奉三朵花,圣恩日也只有一小勺圣粉,这几年,做任何事我都拿不定主意,经常会蹦出两种不同的想法,需要花很长时间去思考”
所以,每次别人征求她的意见,总是等不到回答,显得有些迟钝,甚至有点傻
但这两天,她感觉自己的状态非常好,说脱就脱、说跳就跳,毫不犹豫
八成是真元珠吃的太多,亢奋过头了
我猜林初羽是中了脑香,首先脑香是“活”的,其次会侵占人的大脑,但究竟对不对,还要去请教张阿婆
“放心,她一定会治好你的”
“不用她治”
林初羽突然变了脸:“我也没病”
我猛的想到一件很可怕的事情,退后一步:“你,你现在是谁,乌丹还是丹珠?”
她眼波流动,随即嘻嘻一笑:“你说呢?”
完了,此地不易久留,光一个乌丹我都对付不了,再加上个丹珠,怎么玩?
可当我提议回去的时候,她却说自己满脑子都是吃的,无法集中注意力,别说幻术了,连最简单的屏蔽都做不到
为了向我证明,她从身体边缘分离出一层薄膜,扩张、收缩,再扩张、再收缩,反复几次,猛的消散
“看见了吗?”
她喘着气:“没骗你吧?”
我让她把剩下的真元珠都吃了,等上去,要多少有多少
林初羽在大衣口袋里翻了半天,只摸到一个破洞,她慌了神,弯腰在地上找,还险些被猴子扔进来的石头砸中
“好象不在这儿”
她抬头看我
俩人一下傻了眼,这山洞比冰窟还冷,冰窟里好歹有温泉,回头药力用尽,她不是被冻僵,就是被背刀猴削掉脑袋
而我的下场更惨,活活饿死
希望能有第二个出口
转了一圈,只有一面山壁上没有石窟,结了厚厚的冰,有暗门也看不出来
旁边有一堆盘绕的铁链,头尾是粗大的钩子,地上虽然有个铁环,却是硬钉进岩石里的,不是什么翻板通道
“这些石头窟窿里,会不会有机关?”
林初羽一个个看的很仔细,最上面的够不着,便让我蹲下,要借我的肩膀用一用
刚踩上来半只脚,她突然“咦”了声,扒开后衣领:“……你,你是小子毅吧?”
我万分惊愕,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远在千里之外的一个伺婆,竟然认识童年时期的自己
“就是这块胎记”
她又凑近看了一眼:“怪不得我觉得面熟呢,你们全家来过圣女寨,哪一年我记不清了,不过你姓王,对不对?”
那时我才七八岁,胖嘟嘟的,少年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