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指着连绵的雪峰,说山中有灵,人要敬畏大自然,才能和平共处
我挣开他,跑向妈妈,她摘掉口罩,“哇”的吐出一口黄水,一刹那间,原本垂肩的长发突然象有了生命,涌向脑后,自动编成了两个粗粗的辫子
面目也与之前判若两人,象是……
“你好,小子毅,我叫白英乌丹,以后就叫我姐姐好了”
身后有人拍我,真的是她,笑盈盈的,眼睛清澈见底,仿佛刚从照片里走出来,满头发饰,一身月牙白的宽袍
我把手伸向靠在爸爸怀里的那个少女
她面无表情的看着我
“她叫乌丽”
小乌丹不知从哪儿又拉过来一个女孩:“这个叫乌莎,是双胞胎姐姐,你瞧她们俩个长的象不象?”
象,一模一样
画面猛的上下起伏,由明亮变成灰暗,妈妈跪在我的身边,双手合什、表情庄重
“……快,给圣女娘娘磕头……”
圣女居高临下,盘坐于群花围绕的圣坛上,身上的皮袍松松垮垮,仿佛裹住的是一截干枯的木桩,和圆润结实的头部明显不成比例
好象一个干瘪的老太太,却长了一张美妇人的脸
我吓的不敢睁眼,耳边传来“沙沙”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小子毅……”
有人轻声呼唤,抱起了我,一股幽香,却不是妈妈的味道
“……夏姐姐,你命真好,嫁给了王大夫,人又帅,又有本事……”
“……都是我这病,拖累了他……”
“……别这么说,自从你喝了圣水,就没再咳嗽过,但一次两次恐怕去不了根,也不能整天山上山下的跑……,这个你拿着,千万别告诉别人……”
一阵“哗啦啦”的响动,象是装满小药丸的瓶子
“……谢谢,谢谢,乌丽姑娘,有机会去我们那儿,欢迎到家里来做客……”
“……好啊,姐姐,那我就住下不走了……”
“……你脸皮真厚……”
小乌丹笑话她
“……你怎么又往外溜?没你的事,回去,大头娃娃……”
我有点不高兴,从她怀里跳到地上,去追小乌丹,可虽然只相隔几步,却总是抓不着
白色的长袍在眼前随风飞起,如同一块幕布,把我罩在里面,掀开一角,才发现自己竟然趴在木床底下,面前耷拉着四条腿
是爸爸和老教授
“你没感觉有点奇怪吗?”
“是,可当着他们的面,摸也不能摸、碰也没法碰……”
“用不着摸,你我拿了这么多年的手术刀,一眼明了,肉身菩萨肯定不是完整的”
“木里族长应该知情,要不然问问他?”
“没用,我试探过,他闪烁其词,坚持说圣女在坐化后,一根头发都没掉,还怎么问……”
门“吱”的推开,是妈妈:“……王家乔,你嗓门太大,这木头屋子不隔音”
说着,坐在爸爸身边:“沈副主任,那几个小姑娘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