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麝香吗?”。
胡小铃吸着鼻子,在床上摸了摸,蹲下,目光与铺面平视,轻轻拍打着床单,用手指捏起一些黄色的颗粒:“……是动物的肯定没错,但具体是哪一种,我说不上来,香龟、灵猫?都不太象……”。
她还找到了一小片白色花瓣,和几根黏在棉被上的金色绒毛。
“我觉得好象是从香囊里漏出来的,这些小毛毛就是磨断的金线”。
刚才坐在这儿的是高保成,一个嗜酒如命的老头子,身上怎么会有香囊?。
“在以前,这是男女之间定情的信物,可能是二婶送给他的吧”。
胡小铃朝我一眨眼:“你要不要?我也给你做一个”。
“你二婶还在吗?”。
“早没了,我都没见过……”。
说是有一年,一只灵猴跑上了雪山,二婶独自去抓猴,猴子回来了,人却不知去向,一晃过了小半个世纪,家里人已经不报任何希望,权当她死了吧。
抓猴?。
我又想起了那六幅画,一个是白英羽达,一个是猴子,难道另外一个人会是二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