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州来的”
通州来的信,那就是路大勇那边有消息了
牛毡家的本以为自己立了大功的,却没有想到幼清并没有多高兴的样子,她顿时心头一沉小心翼翼的将信放在炕几上,低声道:“今儿忽然有个生人把信给了胡泉,说是请他转交给方表小姐,他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可又不敢怠慢怕耽误了您的事情,所以就让奴婢送来了”总不会是什么人打方表小姐的主意写些乱七八糟的信吧
若真是这样,那他们可就真的闯大祸了
牛毡家的看幼清的表情,心里越爱没了底
“我知道了”幼清淡淡的道,“虽不知道是什么信,可辛苦妈妈跑一趟,这情我记着了”她说着道,“也代我和胡泉说一声”
牛毡家的提着的心一下子就松了下来,她满脸高兴的望着幼清:“这都是应该的,方表小姐客气了”说着站了起来
幼清喊采芩进来:“我记得房里还冰着西瓜吧,给妈妈捞一个带回去解解暑气”
牛毡家的千恩万谢
采芩送牛毡家的出去,让人捞了个冰镇的大西瓜,又赏了个二两银子的荷包,牛毡家的这才朦朦胧胧的感觉他们这次事情办的似乎并没有那么坏
等人一走幼清便迫不及待的拆开了信
路大勇的字不好看,但一笔一划的写的很清楚
卢恩充找到了
不但找到了,他还在卢家宅子对面租了间房子,如今路大勇十二个时辰守在那边,卢恩宠,充白天在家睡觉,太阳一落山他便出门去喝花酒,直到第二日一早才回来他住的宅子也是租赁来的,没有成亲,房里只有两位妾室服侍,膝下也没有子女
房子在这个月就要到期,似乎不准备续租,路大勇还打听到他房里的妾室正在给他置办棉衣棉服,一副要出远门的样子
“采芩”幼清喊采芩,等采芩进来她将信给她看,低声道,“路大勇说卢恩充找到了,他似乎正准备离开的样子,我们过几日就去通州,你和绿珠准备一下”
采芩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去去通州,姑太太不会同意您出门的”
“我来想办法”幼清深思了片刻,“别的你不用管,简单收拾些衣物,带些银票和碎银子”她说完,绿珠也正好进了门,见两个人议论出门的事情,顿时高兴起来,道,“那奴婢去收拾”
采芩看着绿珠兴冲冲的样子担心不已
幼清主意已定,卢恩充对当年的案子太重要了,她知道她去,对方可能根本不将她放在眼里,可是她好不容易找到的线索找到的人绝对不能就这么轻易放走了,无论如何她也要把卢恩充稳住,如若有必要,她给他买个宅子养着他也不是不可以,等时机成熟再将他带出来,作为最关键的证人,道出当年的事情
她在房里想了一刻,就去找方氏,和她直言道:“我想去趟通州”
方氏不解,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