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围观的百姓交头接耳,几乎都是对沈鸢和秦家的溢美之词
沈鸢听罢微微一笑,她送男子去衙门伏法却又饶他一命的目的正是在此
处治太严苛,难免让人觉得秦家太过狠戾霸道,不近人情;若是轻拿轻放,又会让人看低秦家,认为他们太过软弱,十分好欺
如此一来,舆论只会倒向秦家,也可淡化秦敏真在此事中的影子,护其名声
热闹一看完,人群自然也就散去
这时,沈鸢才有空将目光投向场中那位白衣年轻男子
对方约莫十八九岁,生得颇为俊俏,从衣着气度判断,应也不是普通人家
看他的动作,似乎也正要离去
秦敏真扯了扯她的衣袖,红着脸小声道:“嫂子,刚才多亏了那位公子相助”
沈鸢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冲那白衣男子和煦一笑
“这位公子请留步,适才多谢您仗义执言了”
白衣男子颔首回以轻笑,“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不知公子家住何方,回头我秦家好上门致谢”
“无功不受在下并未帮到昭纯县主什么,一切都是世子夫人眼明心亮,小生不能也不敢受礼”
白衣男子稍退两步,拱手行了一个拜别礼
“在下还有要事,暂且告辞了”
“既如此,那我们姑嫂便不打扰了公子慢走”
沈鸢笑得如沐春风,态度亲和地不得了
目送那男子离开后,反手便给了墨竹一个暗示,让她留心这几个主仆的模样特征,回府之后肯定要让人去查探一下对方的底细
不怪她疑神疑鬼,不识好人心
而是今日出现在此围观的所有人群皆有嫌疑,这个白衣男只是格外惹眼罢了,查一查不为其他,只图个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