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堂中。
被他们这么一说,饶是段誉脸皮再厚,也得站起来解释一下:
“呵呵,晚辈来时走的太累,在此休息了一下,诸位大师勿怪,我这就出去。”
“这六脉神剑不就是为我量身准备的?”
“是!”
枯荣大师向段誉招了招手:“你且过来,我为你剃度。”
众和尚齐道:“师叔教训得是!”
他用的是灵力催发,修炼六脉神剑,似乎更加得心应手。
六脉神剑以段家的一阳指为基,若是内力足够,修习起来并不难。
但枯荣大师不同,他觉得出家后,就和世俗无关了。
客套完,终于说到正事了。
入眼便看到四壁悬挂着六幅图形,每幅图上都是纵横交叉的直线、圆圈和弧形。
但天龙寺出家人既不拘君臣之礼,也不叙家人辈行,两人以平等礼法相见。
“有劳方丈领路。”
枯荣大师凛然道:“明王远来,老衲未克远迎,明王慈悲。”
看的段誉惊叹连连。
段延庆本是大理下一任国君,结果因为宫变,差点一命呜呼。
鸠摩智向枯荣大师合什为礼,又奉上一句四句偈言,听得枯荣大师心中一惊。
出家当和尚?
段誉摆摆手,笑道:“这样啊,我就看看,不学。”
“大雪山大轮寺大轮明王吐蕃国师鸠摩智到!”
小智是真礼貌啊,一口一个小僧,晚辈模样。
霎时间禅房中寂静无声。
“明王请!”
正是六脉神剑剑谱!
“既然施主无心向佛,此事作罢。”枯容大师暗自摇头。
“晚辈听伯父、爹爹说起,我段氏祖上有一门‘六脉神剑’的武功,威力无穷,晚辈不才,想试一试。”
“咳咳!”
段誉笑了笑,温声说道:“晚辈身为大理段氏子弟,与天龙寺有着无尽渊源,寺中有难,理当尽力,大师不必客气。”
各人收回目光,继续演练剑气。
但枯荣大师正在参悟枯禅,拒绝了他。
枯荣没有拒绝,让他进入堂内禅房。
段誉跟在后面,带着浓浓的兴趣,想要一见逼王鸠摩智真容。
“段氏俗家子弟若想研习,也需得剃度。”
几位大师听了,纷纷瞧来。
枯荣沉吟半晌,又向段誉打量良久,说道:“世子内力有限,恐未必能练成六脉神剑。”
段誉厚着脸皮没有出去,就地坐下,目不转睛看向六幅图。
要知道,保定帝段正明可是大理俗家第一高手!
须臾,堂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旁的天龙寺方丈本因大师也道:“想学就剃度嘛,我们天龙寺的伙食很好的。”
段誉入眼所见,一个黄衣和尚,四十余岁,耳垂硕大,面如冠玉,莹光在肤下隐隐流转,宝相庄严。
段延庆心灰意冷之下就此离去,恰好在天龙寺外邂逅了观音打扮的刀白凤于是有了段誉。
眼瞅着段誉上手比划,枯荣大师看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