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要吵起来,就摆摆手:“好了好了,不要争这事”
又对景元钊,“阿钊一向想孝顺我,我难道不知道?坐下听戏吧,别跑来跑去的”
这戏院,半个月前就开始排查
散客进来,又查了一遍
没必要草木皆兵的
景元钊却不以为意:“颜心有点鬼才,又是金柳先生的门徒,我相信她的话阿爸,我再下去看看”
景督军蹙眉
长子是他的左膀右臂,还是头一回如此扫兴
景督军又看了眼颜心
颜心低垂着视线,正在喝茶,面目姣好得令人神往
景督军突然怀疑,他儿子鬼迷心窍看上了颜心
他的眉头微拧
郭师长打趣:“少帅去忙吧,今不找出几个奸细,恐怕少帅坐不安稳”
又,“我的儿子,给阿爸捉一只雀儿捉不到,家里逮只鸡给我,愣是要我夸他”
他哈哈笑起来
景督军也啼笑皆非
他对郭师长有同门情谊,两人情同兄弟
开辈无伤大雅的玩笑,景督军不介意
见景督军笑了,另外两个师长和总参谋也笑,跟着打趣几句
盛远山神色平淡
景元钊下去了,半晌没回来
很快,正戏开场了
然而,却没戏子上台,只锣鼓声响,越发显得台上空空荡荡
台下嘈嘈切切:“怎么回事?”
“人呢?”
“名角不上场,其他人也不上?”
“军政府的人捧场听戏,却不见了人影?稀奇”
景督军等人,也面面相觑
“去问问,怎么回事”景督军喊了自己的副官长
副官长道是
他待要下去,有人急匆匆进了包厢
是景元钊的副官长唐白
唐白先叩靴行礼,才话:“督军,少帅请您下楼”
景督军蹙眉:“他闹什么?”
“督军,您下去看看”
“有什么话不能,非要我下去?”景督军不悦
他已经很努力压住脾气,可火气还是蹭蹭往上冒
景元钊听了颜心的三言两句,搅合得戏院不得安宁
景督军好不容易休息,与下属们出来赶个时髦,却要遭遇这种事,很心烦,恨不能揍景元钊一顿
他又看了眼颜心
郭师长在旁边笑道:“督军,大少帅想要捉雀,今不给您看只鸡,收场不了”
景督军瞥了眼唐白:“让阿钊上来!”
唐白神色为难:“督军,您还是下去看看吧”
郭师长还想要挑拨
盛远山就道:“姐夫,不如下去看看不顺心了,就打阿钊一鞭子出出气他今的确胡闹”
郭师长:“是嘛为了宋老板这出戏,副官处的人排查了半个月大少帅那意思,是副官处的人做了半个月无用功?”
盛远山:“倒也不是副官处的人无能,万事留个心”
景督军懒得再听了,站起身,对包厢里所有人都:“全部下去,看看那个逆子搞什么把戏!”
又看了眼颜心
这一眼,有点责备
颜心救了他舅子,有点能耐可一味拿着这点能耐招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