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房门刷开,一锤定音
王朝像得到丹书铁劵,就差山呼万岁
为了表示对他阿辰哥哥的拥护,王朝立刻掉头,表示要去王记香辣虾排队等位,三秒内消失得不见人影
林辰进房间,开窗透气
酒店位置不好,陈设简单,家庭房有个小餐厅,一张桌子四把椅子
吧台就是电热水壶和茶,林辰安静地烧水,在椅子里坐下等水开
刑从连跟在他对面坐下,想说什么又有点不知道从何说起
空气里是电热水壶煮水的嘶嘶声,窗外车辆往来声有些渺远,又很清晰
气氛安逸下来
刑从连看着林辰在微黄灯光下的面容,轻轻眨了眨眼:“林顾问,这是怎么了?”
“显然是有点心疼你”林辰直白地说
水正好烧开,林辰起身烫了烫杯子,泡了两份绿茶包
刑从连站起来,走过去搂住他的腰
胡子拉碴的下巴在他颈间蹭了蹭,倒也不影响林辰泡茶
“那还要我买单,臭小子多能吃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笑着问
“不过也有点感慨,感慨完了觉得稍微生个气很合时宜”
林顾问说稍微生个气,那就是不多不少正正好好的稍微
不过那个宁和的语气,刑从连还是很怕他手一抖,热水浇上来什么的
他只能硬着头皮说:“不是不能先认错,因为认了错你肯定要问我知不知道自己究竟错在哪里,我又不知道的话,就要跪键盘了,不过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呢之前的事情都是前尘往事,如梦幻泡影,应作如是观,现在很好就好……”
林辰终于放下电热水壶,他转过身,也反搂住他,刑从连松了口气
“如果是之前的我,大概就是既然你不说我也不问,个人保有一些过往秘密相互尊重挺好……”
“那是!”
“不过那是在我有秘密难说的情况下,既然我现在已经没有秘密了,所以你怎么能还有秘密啊……老婆”
林辰边说边亲着他的耳廓,刑从连打了个寒颤,又咽了口口水:“你想听什么”
“从三个月黄豆罐头说起吧”林辰顿了顿,“机密部分可以略过”
刑从连回吻他,认真表忠心:“其实没什么机密,而且怎样可能有不能对你说的玩意”
“为什么从来不提?”
“纯爷们流血不流泪”
“嗯?”
刑从连沉默下来,只是抱住林辰:“觉得很苦,个人修养不够,没到可以当做闲谈讲的地步”
“在这点上,你远不如王朝”林辰说
刑从连长长叹了口气,无法反驳
林辰说的不如,是指他不如王朝那样,真不把事当事,天塌下来也可以灿烂得一往无前
对于他们这样的人来说,最常见的处理方式是事情过去就过去,也没什么好说,这就完了
但有些事情,不到再次说起的那一天,就不会真的过去
这大概是某种心理治疗,不过刑从连认为它也可以归类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