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像我一位故人”
“什么故人?”
“欠了我银子的故人”
他扬眉:“银子没有,人有一个,要不要?”
陆曈佯作嫌弃:“凑合吧,脸还行”
“……那我还赚了”
她抬眼看着他,看了一会儿,忍不住笑了
裴云暎跟着笑了起来
木塔静静立在桌上,曾被人一粒粒堆起,又被人阒然推倒,反反复复,前前后后,见证他的过去与现在,脆弱与坚强
将来日子很长,不敢说再无困惑,但他已经很久不搭木塔了
她是最后一颗
也最有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