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
“而且我的顾大营长,这些可都是光荣的军功章,你居然敢说军功章丑,思想觉悟有待提高啊!”
这些伤疤有硬币大小圆形的,有被缝合成蜈蚣状的,还有凹进去少了一块肉的……
丑吗?
客观上来说是丑的
但这些伤疤上承载的是国家和人民的安宁幸福,没有任何人有资格说它们丑
顾铮眼底泛起涟漪,“真的不怕?不觉得恶心?”
池皎皎有些无语,这点小事何需反复确认
“我要真觉得害怕恶心,那天就不会亲这些伤疤了,还是说……”
柔软的指尖轻轻抚摸那些伤疤,黑亮染着笑意的眸子望进男人晦暗的眼底,“还是说,那天的事你都忘光了,需要我给你回忆一遍?”
顾铮呼吸蓦地加重,显然是回忆起了什么,他别开眼,“不、不用了”
那就是没忘
池皎皎瞥了眼他通红的耳朵,笑而不语
帮人帮到底,她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了两条形状怪异的裤子
“这是之前答应给你做的裤子,正好你舅舅家有缝纫机,我就裁剪布料做了两条,方便换洗”
裤子面料轻薄柔软,松紧腰,左边裤腿做成了五分裤,外侧开口缝了几根系带,既方便穿脱、针灸和换药,还清凉透气,比顾铮现在穿的厚实长裤可好多了
大热天的裹纱布穿厚裤子,伤口不发炎灌脓才怪呢,还会生热疮,又痒又痛
“先试穿一下,不合身的话我今晚拿回去改”
池皎皎说着就动手将顾铮好不容易提到大腿的长裤给脱了,套上专门做的病服裤
因为他里面还穿着一条宽松的平角裤,长度也到大腿一半,并不存在走光的风险,她便没有多想
可等把裤子提到大腿根的时候,眼前的画面一度壮观到需要打码的程度
劲瘦的腰腹,纵深线条间覆盖汗液,青紫色的筋络好似在微微跳动,人鱼线一路向下延伸没入不可言说处
宽松的军绿色短裤在其他地方都有余量,唯有正中偏右的位置快要被撑破了,宛若一条蛰伏的巨蟒般,印出煞气腾腾的痕迹
猛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苏醒
空气中充斥着浓烈的木质香味,又夹杂了几缕说不清道不明的清浅腥味,和栗子花的味道一样
池皎皎后知后觉,脸颊被那股气息熏得滚烫,感觉自己给他提裤子似乎不大妥当,但手已经到了这儿,俨然是骑虎难下
她眼观鼻,鼻观心地将裤腰提上去,松紧带重重摩擦过大鼓包,又抽在顾铮的下腹,发出轻微啪的一声
顾铮后槽牙猛地咬紧
指尖触碰到的地方好似被细小的电流击中,酥麻从脚趾尖窜到头皮,和梦里的一些情境重合在一块
汹涌澎湃的热意齐齐往下涌,下|腹处猛地燃起一窝火
他不动声色地深吸气,将那些涌动的暗流死死压住
头顶上方的视线如有实质,火燎般盯地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