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塔塔罗一把推开金方严,冷笑一声
“是又如何?一只绵羊岂能领袖群狼?
只有最强大的男人才配称为单于,只有最强大的部落才能指引我胡族的方向,而我叔父还有我们休屠各部不正该担此大任吗”
“......”金方严再一次沉默了,他得到了自己的答案
果然如此啊
之前就察觉不对,为何这次战胜并州军后休屠王的行动如此着急,连一向最爱的劫掠都只派了这区区几个千骑队来做,明明都已经进得这晋中盆地了
哼,原来是要造反,争权夺利去了,就这还口口声声说要为我胡人
也不知羌渠汗和于夫罗怎样了
“我记得你射雕手的名号是羌渠汗封的吧,还有右部那右贤王于夫罗和你关系也不错?”
“......,是又怎样?”
“来人,把金方严压下去!”
“你凭什么?我可从没做过背叛我左部的事情!”
“失联的百骑队有一支是你们部落的人马,溃兵们也说了被我族叛徒攻击”
塔塔罗阴冷着脸:
“洗干净嫌疑前,你就老实在牢里待着吧!”
“......”金方严闭上了眼,他知道自己说什么也没用了
可笑啊可笑,他堂堂王庭第一射雕手竟然在这里一箭未发先被自己人关进囚笼
希望这个刚愎自用的家伙不要带着大伙走向毁灭
颤抖着摸着手上的镣铐,金方言在两个亲兵的押解下一步步的走向一狭小逼仄的帐篷,那里即为他的关押之地
同样是关押之地,一边清冷戚戚,一边热闹非凡
“进不去,真的进不去了……”
“别挤了,再挤出人命了!”
王家堡地牢内俘虏们乱哄哄的叫着
“你家这地牢不中啊!”苏曜捏着下巴,脸色深沉
“恩公,我们家又不是奔着造反去盖的这坞堡,谁知道有一天会装这么多的人啊……”王凌汗颜
地牢内小小的空间分出了四个隔间,其中有三个都被匈奴俘虏塞的满满当当,最后一个甚至关不上门,还有四个大汉在门外被不住的往里面推
就这时,被挤成夹心饼干,难上加难的男人突然大吼了一声
“我们这屋有几十号人,他们只有4个,与其在这被挤死不如反了他的,杀将出去!”
“反了他?”
“反了他的!”
俘虏们鼓噪起来,目光齐刷刷的看向牢门口的守卫
“你们要干什么?”
临时充当看守的王家村民兵后退一步,抽剑惊慌大喊
“屯长,他们要造反!”
——“还有这种好事?”
苏曜刷的一下从台阶上一跃而下,双刀已然在握,兴奋的盯着这些没用的俘虏
是的,没用!完全没用!这帮俘虏简直是群累赘
拉回到村里的苏曜才发现,这里没有奴隶商人,王家村那个村长居然说什么都不收俘虏!
既然不能卖,那我招兵总行吧,反正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