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灿文:“光说错了有什么用”
诗诗:“那你要怎么才原谅我口误”
梁灿文:“哦!”
诗诗:“哦?”
诗诗猜忌这个“哦”字,是不是可以分解的意思?
“你讨厌!”
“你想什么”
“我……才没多想”
“唉,反正我一个伺候人的理发师被你误会也就误会吧”
“我真没有,你要怎么才原谅嘛”
梁灿文不说话,看着她的嘴
诗诗秒懂,抿了抿嘴,道:“不可以亲嘴”
梁灿文:“呵、果然我一个理发师不配”
“你想什么呢,我是因为繁枝……”
“好了别狡辩了,你就是那个意思”
“???”
诗诗抓狂
梁灿文用女人的方式打败了女人
诗诗咬了咬唇,罢了,为了抚慰他内心,亲一次也没事
“说好了,只亲一下”
说完,凑上去,蜻蜓点水亲在梁灿文嘴上,又离开
“气没消”
“你——”
诗诗又亲了下
“气消了没?”
“没有”
“你要怎么才消?”
“我说消了,你才能离开”
“……你真的讨厌”
诗诗再度亲了上来,没动嘴,就这样贴在梁灿文嘴唇上
梁灿文的手划过她的大腿
诗诗一颤
梁灿文的嘴唇一动
诗诗又颤,呢喃:“好了没?”
“没”
“那这样了?”
诗诗伸出手抱着梁灿文的脖子,闭上眼,红唇微动,开始亲吻
梁灿文微笑一下:“继续保持,我很快气就消了”
诗诗“哼~”了声,继续在沙发上,在梁灿文身上,亲吻他
滴答滴答……
某一刻
“妈妈——”
主卧里又传来婷婷的声音
诗诗立马醒了,推开梁灿文
“去睡觉,我去看看女儿”
诗诗跑到门口,推开门,望向卧室里:“婷婷你怎么还不睡?”
“妈妈,我等你来陪我睡觉”
“唉,真的烦你们一个个的(包括梁灿文),来了”
说着,诗诗要推开门走进去
突然,一怔
一只大手在门口拦住了她的细腰,手落在腰间浴袍蝴蝶结上
诗诗要回头,身后那人附耳一句:“诗诗别回头,我是老公~”
砰砰砰
诗诗的心脏狂跳,头皮都麻了
一手握着门把手,一手按住腰间浴袍蝴蝶结上的大手
诗诗回头,梁灿文猛然吻了上来
诗诗一怔,手握紧了门把手
“妈妈——”
“怎么了?”
诗诗甩了甩头,挣脱梁灿文,扭过头望向卧室里
“妈妈,你怎么不进来”
“妈妈我——”
诗诗要走,腰被身后的男人抱住,走不进来啊
诗诗太难了
大的胡闹,小的也在胡闹,一个个不消停是吧
“婷婷乖,妈妈还有点事,你先睡觉,待会妈妈……来陪……”
说到这里,诗诗一怔,一手捂嘴,一手在推身后的梁灿文
他竟然……
诗诗憋了片刻,方才松开手朝屋子里说道:“妈妈有点事,待会来陪你”
说完,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