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怎么会怪大人?”
曹吕雯较真地摇了摇头,说道:“如果我先前没和你夸下海口,你确实没理由怪我”
“但是,我既然已经开口说要保下你,却在关键时候被家人禁足,终究是我不对”
说完,曹吕雯小心翼翼看向周庆元,明明她不知道周庆元已经踏入炼气境
明明她不论是实力、官位、出身都在周庆元之上,她却直接忽略了这些,只想着和周庆元以最平等的关系论处
这般在现代也是难能可贵的精神,在这个吃人的世道,简直是如同珍惜动物一般了
“同知大人若是执意纠结此事,便请我吃个饭吧”
“啊?”
“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