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
“这下好了吧,也该摔你一跤长长记性”
柳婵真默了几秒,低声道,“今天确实不该出门”
她虽嘴上这么说,可心里却并不是这么想的
虽说在回来的路上遇上了崔芸玫,但她此次出门也遇见了司云华
看司云华的样子多半对她也有几分好感
若……若她能嫁给司云华,她就再也不用担惊受怕了
柳婵真这边正想着,王氏正和杏桃一起帮她脱去脏掉的衣裙,衣衫尽褪后,露出女子皎白曼妙的身姿,王氏忽而大叫一声,
“天呐”
“怎么摔成这样了?”
柳婵真闻言方回神低头去看,只见右腿的膝盖上已是一片血肉模糊,略有干涸的血迹红得刺眼,红得惊心
在看见血时,她那麻木的痛觉也终于逐渐苏醒
在摔的时候,她就感觉到很痛,但她怕杏桃担心,所以一直忍着痛没有说
杏桃连忙去找来止血的药膏,王氏接过药膏动作轻柔地为她涂抹伤口
她近距离地瞧着母亲,她低垂的眼角爬满细密的皱纹,嘴角也不知在什么时候变成了习惯性的向下垂
许是察觉到她的视线,王氏抬头瞪了她一眼,“还在发呆,也不知你一天在想什么,好好的腿让你摔成这样”
“这回肯老实了吧?”
“对不起”
王氏哼了一声,没再说话,低头继续给她涂抹药膏
璟园
司云华还是念念不忘刚刚偶遇的女子,崔衡和他说话时也是一副神思不属的神色
崔衡微微皱眉,问,“子逸,你今日是怎么了?可是近日家中出了什么喜事?”
司云华摇摇头,说,“我没事”
没事?崔衡瞧着司云华呲着大牙傻笑的样子,很难相信他是没事
司云华注意到崔衡探究的视线,又想起刚刚的女子说她是来江宁候府借住的柳姑娘,那么想来崔衡一定知道她
他又羞又喜地问,“伯安,我确有一事想向你打听”
崔衡甚少能见到司云华害羞的扭捏样,眼中多了几分兴味,问,“何事?”
“听说你家有一位借住的柳姑娘?”
崔衡微微挑眉,“没错,是我母亲姊妹带来的姑娘,姓柳,她父亲原是永固的太守,但却赫然离世,因此便借住我家了”
司云华眼睛一亮,问,“那她可曾婚配?”
“女子的婚约之事皆由她父母做主,我岂能知晓?”
崔衡垂眸细想,应是不曾婚配,不然也不会三天两头地往他面前凑了
“那你帮兄弟我问问,拜托你了”
崔衡轻笑一声,问,“你见过她了?”
若不然,司云华不会是这幅心切模样
“我刚刚来的时候偶然撞见了”司云华说话时,脸颊浮上了一抹可疑的红晕,“她不小心掉了手帕,我替她捡起来了,因而和她说了几句话”
崔衡眼中兴味更浓,不小心?
分明是故意为之吧?
他摇摇头,柳婵真这些小手段也只能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