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伙……”
“太不小心了呀,纲手大人”宁奇摇了摇头,十分可惜地说道
摸了摸花伶的脑袋,宁奇嘴角慢慢勾起,他扭头看向自己,目光中带着一丝期待
“可不要像某人一样,有了机会,也不知道珍惜”
这个家伙,这副表情……
“幻术么……”
她满脸通红,嘴角溢出鲜血,强行冲击穴窍和禁制会给她自身带来很大的危险,稍不注意,甚至可能丢失性命,但身处绝境,又要面对宁奇如此戏耍,一向高傲的纲手又怎么可能能够容忍?!
“一而再,再而三……”
“宁次你怎么了?”
“噗嗤!”
“羞辱我们……”
明明跟前的宁奇毫无动静,自己又是如何中的招呢?
“花伶,你跟他勾结到了一起了嘛?”
“你到底是从什么时候上了这艘船的!!”
原以为他终于能够开始摆脱哥哥宁奇笼罩在他身上的阴影
又一柄短刃被捅进了纲手的胸口,这一剑依旧避开了要害,但原本已经在纲手的抵抗下开始收缩起来的漆黑符文,再度迅速扩散到了纲手全身
“想必云隐村会很满意我这個礼物”宁奇将昏迷后的纲手扛到了背上,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
纲手脸色猛然一沉
白眼穿过无数阻碍,彩色的世界里,轮船上的所有人都在辛苦忙碌着
“没事,不怪你,纲手大人能理解的,对吧?”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原以为从此以后能得到纲手大人的垂青
宁奇有些意外,只觉得不愧是纲手,强悍的恢复能力能让她在极大程度上无视自身的损伤,这才让她有如此蛮横地冲击封印的底气,跟同样中了封印剑式的鼬和团藏存在本质区别
纲手喃喃着,立刻明白过来
自己暗地里冲击封印的行为他全看在眼里,他了解这一切,但他依旧愿意陪自己拖延时间,但那不是因为他想要放过自己,他仅仅只是打算享受一下在自己脱离困境的希望达到最高点的时刻,踩碎它而已
纲手惨叫一声,随即两眼一翻,体内翻涌的气血仿佛被一座大山压住,砸得她头晕脑胀,瞬间晕倒了过去
尾音落下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当花伶鼓起勇气抬起头,环绕着四周时,病房内,宁奇和纲手都已经消失了踪迹,只有一枚被氧化了许久的苹果核静静地落在了窗前
“对不起……”十分愧疚的花伶流着泪说道
然而……
意识到了这一点后,纲手便像是发了疯一般低吼着,这一刻,她毫不掩饰,并试图调集所有的气力冲击宁奇在她体内布下的封印
随着纲手的发力,她体内不断响起骨骼摩擦和闷声的炸响,像是酒瓶上一只只塞子被冲破,她面目狰狞,但周身终于有一丝查克拉盘桓的气息
虽然被宁奇暗算了,但她未必没有翻盘的机会,这里是木叶的轮船,不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