亵裤没穿,塞衣袖里打算带回来洗吧,“没事,罢了睡吧”
颖儿便没再问,吹熄了油灯出去了
沈江姩躺在床上,翻来翻去睡不着
她穿过的贴身亵裤啊穿了三天...脏了啊
家被抄了,谁有心情洗澡换衣服啊
掉哪了啊?
掉哪也不行啊
掉死牢里了么,第二天狱卒集合会不会瞧见她底裤哦
不会掉大婶婶牢门前了吧?祖母祖父也在一处
要么是掉阿娘身边了?
掉二叔身边了?
突然心里咯噔一跳,沈江姩有个令她冷汗直冒的想法
不...不会落在宋煜的毓庆阁卧室床头了吧?
想到此处,分外想死!!!
东宫
太医将药方子递给宫人,言道:“拿去按方子煎了,每日温服三次,侧妃娘娘这风寒便可大好了”
宋煜坐在床边,邱梦虚弱的靠在他的肩头,他问太医道:“不碍事吧,严重么”
太医说,“不算严重天气冷,侧妃娘娘往后莫在院中吹冷风,要保重身体才是”
言毕,太医起身便向太子话别,“下臣要赶回宫去向皇后娘娘回话,皇后娘娘也甚为关心侧妃身子呢”
宋煜颔首,“回吧,让母后莫担忧这边”
“下臣遵命”说着,太医躬身退出寝殿
宋煜低头望着偎依在自己肩头的邱梦,轻声道:“如何在院中等孤二个时辰?久等不至,便要回殿才是病了不受罪么”
邱梦楚楚可怜道:“爷您说了酉时回,梦儿想在门外等你回家,一起回殿用膳”
宋煜念及邱梦在寒风中等待自己二个时辰,自己却和沈江姩在床上耳鬓厮磨险些发生关系,不由自责,因而温声道:“有个地方官上京来,孤王被绊住了,这才回来晚了”
邱梦得到殿下的解释受宠若惊,他素日不会向她解释或者澄清什么,今日肯解释便说明自己在他心中之重,且今日自己仅仅咳嗽一声二声他便大发雷霆迁怒宫人,后又从皇宫调太医下来给她看病,她和皇后用一个太医,说明太子待她是重视有加的
邱梦连忙用手指虚虚掩住宋煜的嘴唇,“爷不需要解释,梦儿能陪在您身边已经很幸福了,等爷回家的过程梦儿也觉得很幸福梦儿生病了,爷这般关心梦儿,梦儿好生感动以后梦儿不会任性让自己生病使爷担心了”
宋煜低眼看见邱梦指甲上新染的丹蔻,脑海倏然间划过沈江姩那干净到几乎透明的指甲,以及那双手抵在他胸膛的触感,还有那女子朱唇微启叫他宋煜时的模样,他及时将这些画面压下,对邱梦道:“不是煮了药膳,孤和你一起用膳”
“嗯”邱梦开心极了,便起身帮宋煜将披风解了,低眼在他腰间没看见太子令,便紧张道:“爷,令呢?那命根子如何不见了?”
太子令可调动太子麾下兵马及政客,若是落在政敌手里,事态可大可小,不可估计